第三十四章 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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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童年都是多么的不幸,这导致了她一生的不幸。她聪明伶俐,长相甜美,人人见了都要夸她。但她很快知道她的父母不合。她的母亲是高级知识分子,而父亲则是地位底下的人。在这场战斗中她决定站在父亲一边。
在父母又一次吵架之后,她想着要和父亲离开这个家庭。她要做那最后一根压垮这个家庭的稻草。她放学,没有回家。她的母亲不曾注意,知道天黑之前。她跳进一个枯井里,瑟瑟发抖地等待着,假装在这里已经很久了。她知道撒谎者的谎言要使别人相信,自己就要首先相信。
她做到了,成功了。她从此知道她是可以撒谎成功了的,因为有其俊美的外貌和丰富的表情动作做修饰。
父亲抱着她离开家门的时候,她甚至朝母亲笑了笑,她的目的达到了,父亲是她一个人的了。
可是,她的真正的不幸才刚刚开始。父亲带着她下海到了广东。可是,由于没有钱,在一个人贩子的诱惑下,他买卖了他的女儿。
她寻找他,经常在梦中醒来,那时候,她四岁。
这其中被转卖多次,其中的凌辱、强行的猥亵不可胜数,最后,她被卖给了人贩子杨金奎。他没有孩子,他留下了她,没有再转卖。然而留下她,并不是做女儿收养的。杨金奎是个瘸子,他没有老婆,他另有打算。
她每日的挑水做饭,前途看不到任何指望。她多次想要自杀,了接自己的命运。
可是,有一天,她走在树林中听到了一阵声音,接着一阵巨大的狂风吹来,四周的落叶纷飞,她周围的一切都在翻滚,然而,她却没有事。她安然地站在那里,怔住了。她好像看见了一个人,高高地倒映在天上,她想:他一定是神。
然而,他说:“他不是神。他超越神。”
“你将成为我的在人间的受选召的孩子。你将不断的进化,你将超越你的同类。他们,是多么的卑下和不堪。我将成就你。”
“你叫什么名字。”女孩问。
“狄奥尼索斯之子。”
“我会记住这个名字的。”女孩说。
她回到山里的那个偏僻的住处,她的小窝。她觉得自己在成长,虽然没有任何人,除了上床技巧以外,教育给她知识、技能。她思考着自己拥有什么,可以成为什么,以及如何摆脱这种可恶的处境。
她无可挑剔地拥有脸蛋儿和智慧的心灵,至少是现在有,她还有仇恨,对父母的仇人和杨金奎的仇恨。她想到了“权力意志”。而知识和所谓的教养能够使她拥有这个。
杨金奎回来,她告诉他说:“我要上学。”
看着她的倔强坚定的小脸,他甚至跛着脚纳闷了。
过了几天,他吸着旱烟说:“你去吧。长大了不要忘了我的恩情。”
他以为她会感激她的,当然,她也感激了。用他希望的方式,但其实,她对他恨之入骨。
回想起十几年前的往事,过去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合二为一,杨子轩关掉了爱奇艺视频,睡了起来。到了晚上十点左右,电话响起,是杨金奎打来的。
她说道:“你打电话做什么?”
“没钱了。妈的,都输光了。”杨金奎跛着脚说。
“明天我打给你。”她说道。
“不用,我现在你寝室楼下,你下来。”
杨子轩吃了一惊。她匆匆下了楼。
他们到了一个小树林,夜间的灯昏暗,有几对野外交往的男女,赤身裸体的。他们又选择了空旷的体育场中央。
“你还想干什么?他妈的这么多年,你在我这里捞到的还不够多吗!”杨子轩吸了一口烟喊道。
“你安静一点。”跛子杨金奎说,“你毕竟是我的女儿。是我供养你上学的。你知道。”他怯生生的说。
“我早百倍千倍的还给你了。你还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知道,你恨我。”跛子说,“可你不该恨我,瞧,你现在多好,有教养,有文化,这些正合了那些上等人的口味。你应该很抛弃你的人。你知道你父亲卖了你。”
杨子轩吐了一口烟雾,蹲了下去。默默地垂泪。
“我查清楚了,你的父亲就是现在的登辉集团的老总,资产上亿啊,而那些都应该是你的;是用卖你的钱,你父亲当做启动资金的,当然,他后来也借助了富婆的钱。可你的牺牲,多么惨。我是帮你的,不是害你的。”
“你有什么可以帮我。”杨子轩看他也蹲了下来。他也掏出一根烟对在子轩的烟上燃了起来。
“杀了他的两个儿子。你就是唯一继承人了。”
“你以为你是黑手党?”杨子轩抢白他道。
“让他认你,认你之后,他会离奇死去,他还会写一份给你的遗嘱要求你继承所有的产业。死一个人比两个人简单点,而且,他也受到了惩罚。怎么样?”
“我并没有想认他。”杨子轩吐了一口烟雾说。
“你会认的。他也会认你的。这交给我来办。不过。”
杨子轩看着他的可恶的样子,说:“多少钱。”
“一万。”
“滚吧,以后永远不要让我在学校看到你。”
跛子嘿嘿地笑道:“你会乐意见到我的。我们在一条船上。我是你黑暗的过去,无法摆脱的阴影。要是我说了出来,你在阳光下苦心经营出来的一切,立刻灰灰湮灭;你不得不和我回到那个黑暗的、永无太阳的阴影中。”
“别担心我,最后担心你的安全。”杨子轩说,“你知道我的。”
“我当然知道你,要是我死了,马上会有成百上千的告密信邮寄到你所认识的每一个人手中。包括你的老师、你认识的同学、不认识的朋友,当然,还有吴文浩,他是你的男友吧。不过,我好像也忘了也是同父异母的弟弟,是不吗?”跛子冷笑道。
“滚。”
夜色是多么的孤独,星光瑟缩于黑暗的浓雾之后,永无热泪,点滴在草地上,为世界之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