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想开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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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小丫头,等等我啊。”南志宫紧赶慢赶,终于追上水倾程几人,他有点幽怨地看着她:“小丫头,一点都不知道体恤老人家。”

    “拜托,你还老人家?你怎么不去坐个轮椅啥得?那样还比较有说服力。”水倾程鄙视道。

    “好了好了,就知道你这丫头没有同情心的。我是有正事找你啦。”南志宫有自知之明,嘴皮子上,他可不会占到什么便宜。

    水倾程睨着他,问道:“什么正事?不会是南家谁要见我吧?不是发誓不把我的身份说出去的吗?”

    “没有没有。”南志宫连连摆手:“我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虽然我很希望你早点回南家。”

    “噢,那没事了,你说吧,找我什么事。”只要不是这件事,其他的,也算不上什么事了。

    南志宫嘿嘿笑了两声,搓着手,挤到了她的边上,眼神里带着讨好。

    “得,您老还是有事说事吧,这副表情太吓人了,我接受不良。”水倾程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无奈道。

    “那个,听说桃源是你家的?”南志宫媚笑着问道。

    水倾程点点头,反正她也没想保密滴说:“没错,是我家的。”

    “那……你在桃源有话语权吗?”南志宫再接再励着,问得小心翼翼。

    水倾程眨巴了几下眼睛,貌似,她这样的,应该是很有话语权吧?

    “算有吧。”在没确定真正意图前,她还是有所保留的好。

    南志宫两手一拍:“那就好,那就好。”

    水倾程多少能猜到些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了,南家,果然是坐不住了么?

    “那你说我们的关系如何?”南志宫一脸期待地问道。

    “不如何,也就一般吧。”水倾程很认真在侧头思考了一下道。

    “什么?怎么会一般呢?我们的关系,那能叫一般吗?”南志宫一听这话,急眼了。

    水倾程故做疑惑地道:“那难不成应该叫二般吗?”

    “不对不对,一般二般都不是,我们是亲密的,是亲密的家人。”南志宫连忙加重注解道。

    “我和你们南家没有关系,虽然我姓南。”水倾程很不给面子的反驳道。

    “小丫头,你别这样呀。”南志宫哭丧着脸道:“别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好不?南家也有好人的。”

    “好人跟我也没有关系。”水倾程依然不肯退让一步。

    “丫头,姑奶奶,你不看僧面看佛面,我的面子不够大,你曾祖奶奶的面子总够大吧?”南志宫看着水倾程这油盐不进的样子,很是无奈地把南家的当家主母搬了出来。

    水倾程秀眉挑了挑,水眸中闪过一抹嘲讽,然后收敛了一下情绪,看着南志宫道:“如果我说,是你们的当家主母,亲自对我家老祖宗下得毒手,你信不信?”

    “……这怎么可能?那可是烈叔的亲娘亲。”南志宫的双眼瞪得死大,完全的不可置信中。他紧紧地盯着水倾程,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玩笑的迹像。可是让他失望的是,水倾程的表情,除了认真,还是认真,也就是说……:“你说得都是真的吗?是……烈叔……亲自说的?”

    水倾程点点头:“虽然连老祖宗自己都想不透,但事实就是如此,是她和那两个人联手做下的,最后更是她亲自下的手。”

    震惊!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南志宫找不出另外的词可以用来形容这种诡异的事了。虽然事情看似完全不可能,但他更相信水倾程,不知因何,他就是相信,她此刻说的,才是真相。可是这种事,他却不知以何种心情来接受。太过匪夷所思,太过难以相信了。

    “呵呵,怎么样?难以接受吧?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的。”水倾程突然一笑:“我只是想试试你的反应能力,哈哈哈……”

    南志宫额头颤了颤,却没有对此发表什么意见,而是眼神异常深邃地深深凝望了她一眼,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么,怎么可能么?原来真是骗我的呀。”

    莫无痕、修墨和秋萧月三人很是无语地看着这两个人那笑得要多假就有多假的笑。

    “那个,你,说吧,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莫无痕可不像修墨两个一样,有什么顾忌地对南志宫有什么好态度。

    两个正在以斗鸡眼方式胶着假笑的两人,被莫无痕这突然的出声吓了一跳。水倾程连忙跳到莫无痕的身边,如小白兔一样揪着他的衣袖,眨着眼睛对南志宫道:“嗯,快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南志宫怔了一下:“噢,啊,那个,呵呵,我是想来问问你们产品的事。”

    “嗯,想问什么问吧。”水倾程很大方地一摆手道。

    “那个,我是想问问你们那个宗师级的,真得是限时限量,又限售吗?能不能给我点优惠,你看我们的关系……”南志宫突然间变成了猥琐大叔,凑近她,很是暧昧的模样。

    水倾程翻了翻眼皮,莫无痕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的脑门,阴森森地警告着:“你……离我家小公主远点,不然……”

    “你又是谁?”南志宫戒备地后退了一步,似乎才发现他这个人般的,一脸的惊惧。

    “我爹爹。”水倾程一脸骄傲地抬高着下巴。

    “噢,原来是侄子啊,你好你好,我是你叔叔。”南志宫一副自来熟地欲伸手拍拍他的肩。

    莫无痕嫌弃地拍开他的手:“小子,你是谁的叔叔呀?别套近乎转话题,讲重点。”

    “那个……”南志宫有点讪然地抽着脸。

    “第三次……事不过三你知道吧?讲重点。”莫无痕冷冷地打断他。

    冰冷的声音,让南志宫无端端地打了个寒颤:“小丫头,你能不能帮我说说,多筹出点产品给南家?”

    水倾程并没有急着答应,而是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才道:“这些东西到南家,你能分到多少?”

    南志宫有点不解地皱着眉道:“这个还真不知道,要看每个人对家族的贡献。我近段时间都没做什么事,应该很难分配到吧。”

    “噢,那你回去转告南家,要想购卖超出限量的,每件加收两倍的价钱,我们可以考虑一下。”水倾程笑得很是灿烂地道:“开门做生意,有得赚,我们还是有兴趣思索一下的。”

    南志宫额上汗水一滴滴的往下落,双倍的价钱,南家长老们会肉疼死的。

    “好了,你回去好好考虑考虑,要是有兴趣的话再来找我喽。”水倾程说得相当的随意。

    “嗯,好。”南志宫傻傻地点头。

    水倾程开心地朝莫无痕三人笑了笑:“莫爹爹,墨,萧月哥哥,我们回去吧。”

    修墨和秋萧月朝南志宫点点头,莫无痕则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一行人就抛下南志宫,悠闲地消失于人群中了。

    “啊……那个,我怎么找你呀?”后知后觉的南志宫回神的时候,早已不见了人影,他沮丧地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只得唉声叹气地垂着头回南家族人聚集处去了。

    “什么,高出三倍的价钱?他们怎么不去抢?”此次带队的是南家的二长老,那可是当家主母的死忠者,要不是听了水倾程那一番骇人听闻的似假还真的话,南志宫还真想把水倾程的真实身份给爆出来。

    不过……南志宫的眼底闪过一抹算计的精芒,那小丫头实在太投他的缘了,比南家任何一个人都投他的缘,那么……他故作无所谓地道:“那我这就回去告诉桃源的人,他们的价钱太贵,让他们堆着产品发霉去吧。”

    说着就转身欲走,心里却在倒数数着:“五、四、三、二……”

    “志宫小子,你先站住,我们话还没有说完呢,你急什么呀?”说话的是南家的五长老,看起来是个憨憨的老头,一脸的可拘笑容,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无害。只是那眼底流露的精光,实实在在地说明着,这完全就是个装憨的鬼精老头。他的手上,可是握着南家绝大部分的财政大权呢。对于市场的动响,他可是绝对的敏感,以及敏锐的。

    而且,他可是早就探听过了,自那限量通告一出来,仅仅几个时辰内,大多数的家族都已闻风而动的四处找门路,得到的却都是统一口径的:没后门可走。

    他再次看向南志宫,那眼中却是带着窃喜的,连他都没有想到,这个一向在家族中以不务正业为光荣的纨绔,尽然好巧不巧的,在那桃源有熟人。这是上天送给南家的机会呀,像他这么精明的人物,怎么会让这个机会逃走呢?

    南志宫挑着眉,斜着眼,双手抱胸,依在门框上,十足一副吊儿郎当样,只见他极度不耐烦地道:“还有什么事呀?不是嫌太贵么?是我去问的,我当然要去回一声呀,这点道义我南志宫还是有的。”

    “志宫小子,你能说说你和桃源那个人的关系有多深吗?”五长老笑得无比的和蔼与可亲。

    南志宫在心底鄙夷地吐槽不已:真会装球。但面上却是肃了肃神情,带着傲娇地道:“不熟人家能给后门走?你们还是去打听打听消息再来和我说话吧。”

    “哼,你小子怎么说话的?我们可是你的长辈。”二长老很不高兴地哼冷着警告道。

    很无所谓地撇了撇嘴,南志宫满不在乎地道:“你们是第一天知道我的个性吗?我就这样说话的,不喜欢听我走人就是了。”

    二长老顿时被气了个仰八叉,族里有一个这样的人,他们这些长辈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不得不说五长老的段数要高出二长老好多,他依然是气定神闲的笑眯眯老好人样:“志宫小子,来来来,先坐下再说话。”

    “有事说事吧,我忙着呢,茯香楼新来个美人,我还没去瞧过呢。”南志宫完全不卖面子地回绝道。

    五长老的眼神暗了暗,在心中深吸了一口气,也不拐弯抹角了:“你认识的那人,在桃源的位置如何?他说的话能代表桃源吗?”

    “当然。”南志宫答得很是理直气壮,虽然他不能确定水倾程在桃源的真实身份,但他潜意识里有一种肯定,那就是,她的身份绝对不会低。

    “那就好,那就好。”五长老觉得自己心中的大石落了一半:“你去转告你那位朋友,他桃源开出的这个条件,我们接受了。你再问问他,能不能再为我们通融通融,在数量上再多给我们按排一些?”

    南志宫很鄙视地看着他,那老头儿的想法他多少也能猜到一些,无非就是宗师级的那些东西在九天是可遇不可求的,怎么都不会吃亏蚀本就是了。

    他颇有点不情愿地道:“怎么这么多事呀?好了好了,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们说说吧。我可先说好哟,要是他不答应,我也是没办法的。”

    “嗯,知道了,你快去吧。还有……”五长老说着朝旁边站着的一位中年男子道:“拿一块我们南家特有的萤石让志宫带去,就当是我们麻烦人家一份小小谢礼。”

    南志宫心中一喜,但面上却毫无表情变化地冷眼看着那中年男子从纳戒中掏出一块发着白色萤光的晶莹石头,然后递到他的面前。他伸手一把接过,装着嫌弃的样子,随手就扔进了自己的纳戒,里还不忘说上一句不屑的话:“我那朋友见多识广,什么好东西没有?这么个小东西,让我怎么好意思出手哟。唉,算了算了,我还是快去快回,茯香楼的妞还等着我去光顾呢。”

    这话差点让那中年男子气得吐血,这么大一块,比割他肉还心疼呢,在那小纨绔眼中竟然还拿不出手?二长老又想发飚了,连五长老脸上的肥肉都微不可察地抖了几抖。

    南志宫却似完全没看到一般地,潇洒地走了门。

    “你看看你家这个玩意儿,他还能不能长进一点?”远远的,还能听见厅中二长老那带着咆哮的声音,他嘲弄地勾起了唇角。

    里面的五长老却是很无所谓地瞟了上首的二长老一眼:“我家的这个就这样了,你家的也不见好呀,至少我这个不成器的,在关键时刻还能拿出来用用。”

    五长老话里的意思,二长老当然是听懂了,他们两家都出了个这种纨绔子,南志宫是爱美人,但还算有个度,而他家的……想想……不,他是想都不愿想的,那个玩意儿是真正的无可救药了,不管是什么年龄的,只要还能看的,他都有兴趣。总之一句,人不挑食。

    厅中一片沉默,众人皆低垂着头,可见两人的威严度还是蛮高的。

    (今日清明,歪诗一念,写给两位故友,之所以附此,实因这里有他们的影子。呵呵,亲们,让水抒抒心情吧。    清明一念:一年清明装不知,见雨却和泪悲怆;生别离,痛断肠;死不见,何提伤?隆隆雷声在枕旁,如蛇电光入窗忙;阴阳两茫茫,君卿当相忘;桥路各自长zhang,度日何其长ch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