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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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云霖的脸皮之厚,超乎了所有人的想像,包括菩提空间里的菩提小风银龙萌萌两人,也不得不感叹了一句:这贱人,就没有最贱的时候,而是只有更贱的前路呀。至少,水倾程在今早之前,是绝计不会想到一个人可以无耻下贱到如此地步的,就算在另一个世界,他们在那个道上碰到的渣类,与那云霖相比,都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先说这那云霖,丝毫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竟然在主人家的客房中和那云卫玩了个男男双P,吼声震天,那也就算了,谁知人家就这样还意犹未尽,在一出门见到个开得正盛的葵花圃时,竟然二话不说的拉着身边伴着的又一位那云卫去上深露天的断背活春宫了。好吧,这个纯属个人爱好,反正人家上得是自己人,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权当是看了一场免费人体片呗。谁知……

    “喂,你站住,你,说得就是你。”

    秋萧月习惯性地到从容家的花圃采了一束新鲜的茉莉花,正准备转身回去,一个带着欲望的沙哑男声就从前面的葵花地里传了出来,虽然声音陌生,但因在从容家,他还是抬头望了过去,却见一个赤果的,浑身上下毫无遮掩的男人,隐忍的带着不善的目光,正紧紧地盯着他,而那股间之物竟是高高翘起着。

    飞鬓的剑眉微微的皱起,他收回眸光,转身离开,心中更是打定了主意,要和修墨先通好气,要看好水倾程,可不能让她碰到这种暴露狂,污了眼睛。

    “小子,叫你站住,你是聋子吗?”谁知那个男人一个闪身,就站到了他的面前,还泛着欲望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嗯,的确是个绝色,怪不得主上会看上呢。告诉你小子,被我家主上看上,那是你小子的荣幸,记得一会好好的侍候着哈。”

    秋萧月眼都未抬地举步继续往前。

    “想走,没门。”赤果的男人出手似电。

    但秋萧月却比他更快一步的闪了开来,一张冰块脸,更是寒了几分:“凭你,还留不住我。”

    “那么,我呢?”这边刚踹飞一个,身前又出现了一个同样赤果,但身材却明显好了不少的男人。

    秋萧月的心中升起一股危机感,墨玉似的眼睛骤然眯起,这个男人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他感觉到了极度的危险,强大的威势让他的神情更冷凝了几分,他突然间想到出现在从容家的这个变、态男人是谁了:“不知那主这是何意?”

    “你知道我是谁?”那云霖见对方一言猜中自己的身份,眸光微闪,一抹好奇被勾了起来。

    秋萧月的唇角挑起一抹讥讽:“之巅之上,谁人不知那主爱好独特?谁人不晓那主风雅不忌?”

    “既然你对本尊了解的如此清楚,那倒省了本尊的一番口舌解释,来来来,本尊定会让你爽到爆的。”那云霖自动略过了他话中的嘲弄之味,上下扫了一眼,赞叹道:“果然是不可多得的一介美人呀,想不到这从容家,还真是藏珠纳宝呀,出了一个从容不迫不说,还掩着这么一个绝色。”

    “那主还请自重。”秋萧月知道,若是硬拼,自己比之还稍逊了一筹,当下也不欲与他多做纠缠,举步就欲离开。

    “美人儿,本尊看中的人,还没有错漏的时候呢,放心,到时候本尊会向从容老儿要了你的。”那云霖眼中的淫笑加深,看着秋萧月这张俊美的脸,他的欲望正汹涌着呢,伸手就往秋萧月的肩上扣去。

    秋萧月的脸此时已凝成了冰,他想起水倾程对全桃源人说得一句话:忍一时能海阔天空,但是,要是到了忍无可忍的时候,那就无须再忍,好好的把场子给找回来,反正桃源人,怕天怕地都不会怕事儿。

    遇强以快制胜,手中玄气快速地外放,身形更是以自身最极致的速度闪动着,各种战技绝术都跟不要钱似的往外丢着。

    “哈哈哈,有点意思,身手不错,想来在床上的功夫,定也不会差哪儿去了。”那云霖边还手,嘴还不留德地说着流、氓话。

    泥人还有三分泥性,一个堂堂的男儿,被另一个同性之人如此这般的调戏着,让秋萧月的心中升起一股无法压抑的怒火,手中的战技现得更快了,只是,虽然他与至尊也仅是那么一线之差,但这一线,却还是差了好远,更何况是那云霖这种在至尊的位置上已呆了几百年的人。渐渐的,就处了下风,在那云霖的强势威压下,连伸手掏丹药的机会都没有了。

    刚抬脚准备出房门的水倾程突然间一顿,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她只来得及向着身边的修墨说了声:“快,萧月哥哥出事了。”

    话音才落,身子就如一支离弦的箭般向外窜了出去,修墨连神都没有愣的,连忙追了上去。启动了灵魂的那根联系带,水倾程和修墨两人很快地找了秋萧月的所在,入眼的一幕,让水倾程的怒火“蹭蹭蹭”地直往上冒……

    漫地的金黄色葵花,被压倒了一片,倒地的葵花枝上,秋萧月的眸子已被怒火烧红,一个全身赤果的男人,正在动手解着他身上的那件月白色长袍,手还趁势乱摸着,嘴里更是说着些不干不净的话。

    “该死的!”水倾程咒骂一声,没有动用玄气,而是飞奔过去,飞起一脚,就把那赤果的男人踹飞了出去,修墨更是手快地一把拉起地上的秋萧月,动手解开了他身上的禁锢。

    “萧月哥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水倾程连看都没看那飞走的男人一眼,而是转身关切地看着秋萧月,担心地问道。

    秋萧月微红着脸,拉了拉自己敞开的衣襟道:“别担心,我没受伤。”

    “那就好,那就好。”水倾程嘘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放心地亲自检查了一遍,才放下心来,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她的萧月哥哥就要受辱了。这心一放下,那怒火又升上来了:“他娘亲的,那丫的垃圾哪冒出来的?那恶心的身材也好意思出来现?要型没型,要肉没肉的,连个小鸟都根火柴棍似的,这是诚心出来恶心人的吗?”

    这强悍的话一出,秋萧月与修墨顿时就黑脸了,这还是他们那纯洁的娘子吗?是谁把缸墨水给泼她身上了?

    而回过神来止住倒飞,又回到原地的那云霖,也好巧不巧地正好听到了这句话,他没来得及生气和观察来人,而是第一时间就把眼神投向了自己的胯股处,那经过了倒飞凉风抚慰的,却依然挺直粗壮着没有回收的物什,眼中有着一丝疑惑,他这样的,还叫火柴棍吗?那她见过的擎天柱该是什么样子的?

    这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从容曲屈再行动迟缓,也是赶到了的。一见这场景,当下就脸青了,你玛的,这是个什么情况?这那云霖是暴露狂吗?竟然不穿衣服来这花园里晃,晃个鸟呀?说起这鸟,他顺势又瞟了那云霖一眼,当下就暴粗口了:“靠,还真是来晃鸟的啊。”

    一句话,让沉浸在各自思绪中的双方都回过神来,水倾程这边是怒目以视:“你娘亲的,你哪个疯人院跑出来的?从小你娘没教你不出衣服别出来吓人吗?”

    对于水倾程的炮火,那云霖却是毫无所觉得,他正一脸惊艳地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三人看呢,凉薄的唇微微地张开着,口中可见那可疑得晶莹,没错,他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靠,原来是个傻、B。”水倾程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眼中是满满的嫌弃与厌恶。

    “从容家主,不为本尊介绍一下吗?”那云霖似是丝毫没有察觉到水倾程一般的,对着从容曲屈道,眼睛却没有从水倾程等三人身上移开过片刻。

    修墨和秋萧月各自往前迈了一步,把水倾程给挡在了身后。

    “老爷子,这种傻、B货您可千万别对我说是认识的。”水倾程乖乖地站在两人身后,嘴巴却没有停下来。

    从容曲屈额头抽抽,话说,在这之巅,认识她口中这傻、B货的人,还真是不少,而他很不幸的,还真不能说不认识。

    从容曲屈没有开口,不表示那云霖就此算了,只见他摆了一个自认完美的势,展开一个自认能倾倒众生的笑:“这位小姐,本尊那云霖,是这之巅之主,今日有幸得见小姐,真是万分的荣幸。”

    水倾程两眼一翻:“我当是哪里来的疯子,敢情是那云巅出产的,怪不得呀……”

    那云霖丝毫也不在意她话中的讥讽味,继续道:“相逢即是有缘,不知小姐可否告知芳名?”

    从容曲屈学着水倾程翻了个白眼,这那云霖真是吃错药出来的。

    边上后赶来的燕南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悄悄地靠近那云霖,悄声道:“主上,这就是桃源的源主和两位副源主。”

    “噢,真得?”那云霖听了这话,非但没有收敛,那看着水倾程三人的眼神更加的肆无忌惮了些:“原来是桃源源主和两位副源主,真是失敬啊失敬。霖没想到,原来三位竟是如此绝妙的人儿,不枉霖辛苦的跑这一趟呀。”

    瞧瞧,连自称都敢了,不得不说这那云霖还真有一套,若是穿上衣服,当个衣冠禽畜的话,还张嘴,还真是能骗倒一大片呢。

    水倾程悄悄地给修墨和秋萧月传了音,三人突然一齐出手攻向那云霖,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他来了个胖揍。看得边上一众人等,傻愣傻愣得,等燕南反应过来时,三人已经停了手,而那云霖已被揍成了个猪头,这也就三人的速度太快,太出乎意料了,那云霖没有防备。

    “哼,叫你没事出来吓人,快让你妈妈来带你回家去。”水倾程拍了拍手,还用脚在那变成猪头的脸上踩了一脚,然后对着边上的人道:“大家都散了吧,墨,萧月哥哥,我们走。”

    燕南正想上前找理,却被那云霖伸手给拉住了:“清儿说得对,是霖唐突了,霖一会再来向清儿陪罪。”

    水倾程一个踉跄,侧头疑惑地望着修墨和秋萧月,用手指了指自己:“他这是在对我说话吗?”

    修墨和秋萧月黑着脸没有说话,她又转向从容曲屈:“那个清儿,指得是我吗?”

    从容曲屈汗滴,人家就是奔着你来的,不指你,难道还是指我吗?

    虽然没有人回答她,但水倾程还是明白了,于是她又暴了粗:“靠,恶心死我了,他娘亲的,他是生来恶心人的吗?太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