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宫兮,宫,兮,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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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使狼狈离场,那云霖回了内室了,门口站着的守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幸好今天那主的注意力都被意使大人给吸引了,不然他们早就如以往犯错的人一样,身首异处了。只是他们提起的心刚刚沾了回落边的,就被里面传出的一声撕厉的叫声给吓掉了半个魂,他们暗暗同情里面的那位,今天才由宫家送来的少年,听那如此痛苦的撕吼声,可见的那主把今天所受的怒气全都发在他的身上了。可怜这个俊美纤弱的少年,在那主如此疯狂的凌辱下,也不知能不能活下来呀。但同情归同情,他可没有胆量出声为他找个救援。

    偏殿内,守卫心中同情的那位纤弱少年,此刻正整以暇地坐在软榻上翘着二郎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一柄那云霖随手放在软边小柜上的匕首,本已剥落在地的长袍,早已裹覆全身,并被捋着整洁得不带一丝的褶皱,清俊的如玉脸庞上,带着淡淡地笑意。仿佛意使来之前的那一切,都只是一个幻想。

    “是谁派你来的?”一个隐忍里带着杀意的声音从地板间响起。

    少年侧着头,思虑了半晌,才带着痞样嘻笑着回道:“那个,我要是说我是久闻那主您的雄伟英姿,心是恋慕,才自荐枕席的,你信不信?”

    信,他信才是个大头鬼嘞,要真是仰慕他的英姿,会做出眼下这种事吗?只见那云霖双手捂着跨下,趴在地板上的身子痛苦地绻成了一团,额上冷汗如熟透的豆子般,一颗颗地爆出着。

    “啧啧,那主这是怎么了?是听到我这个大美男的爱慕之词,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吗?”少年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气得那云霖鼻子都歪了。

    “宫兮,你就不怕我灭了你们宫家吗?”不得不说,那云霖的忍功是绝对一流的,跨下,绝对是一个男人的最弱点,哪怕他级高盖世,那个地方也是无法修练到的。而且那个地方的脆弱,是个男人都知道被踹一脚会是什么滋味了。更何况,现在那云霖的那个地方,可不仅仅是被踹一脚那么简单。

    少年仰头“哈哈”大笑:“那主若是对宫家有兴趣,只管去好了,是灭是屠,我都没什么意见的。”

    那云霖咬牙切齿道:“你果然不是宫家的人。”

    匕首在指间顺溜地转了一个圈后,少年止住的笑声又响了起来:“都说那主的聪明,之巅无人能及,记忆力之强,更是天下无双,我怎么觉得有点言过其实了呢?我有说过我是宫家人了吗?我只不过说我叫宫兮而已。”

    “你……”那云霖生生咽下到了喉间的话,他的确是没有说过自己是宫家的人,但是:“你姓宫!”

    “咦?那主,我的耳朵没有毛病吧?我说过我姓宫了吗?”少年皱着眉头,很是嫌弃地道:“我说那主啊,名字后天长辈赐,你没事了想改改,我也没话说,但是这姓可不好随便改的呀,那可是祖宗传下的烙印啊。”突然,他一拍额头,恍然大悟地道:“噢,我明白了,那主是以为我叫宫兮,就觉得我姓宫吧?我说那主,你这种断章取义的作法可是不对的,你怎么能不问青红皂白的乱改人姓呢?你这习惯可得改呀,你今天这是碰到我这脾气好的,要是碰到个脾气不好的,那下场,啧啧……会切得更干净吧?”

    少年意有所指地瞄了眼他双手捂住的地方,引得那云霖浑身又一阵的抽痛。

    “说……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这句话说完,那云霖的脸就更苍白了一分,可见是用了多大的力气了。

    耸了耸间,少年一派无辜地道:“我没想怎么样呀?还是说,那主想要我怎么样?”

    “嗤”,终于一口血没忍住,那云霖飚了。他这是鸡同鸭讲吗?他这是对牛弹琴吧?为什么如此的答非所问呢?

    要是水倾程在这里,一定会说一声,你们那是潘多拉星和天门山的距离吧?

    看那云霖趴在地上那一副装死的样,少年把匕首往软榻上一扔,站起身拍拍手道:“真是无趣呀,主子这个任务实在乏味,一点都不好玩,小爷闪人了。”

    “站……站住,告诉……告诉我,你……你是谁?你主子……主子是谁?”那云霖挣扎着抬起头,伸出一只手拉住从身边翩然擦过的袍摆。

    少年嫌弃地直接用玄气挥断了袍摆,跳了几步,却还是好心地停了下来:“我家主子的名讳,可不是从你这种人的口中说出来,至于我么,我不是说了吗?我叫宫兮啊,呵呵呵呵,宫你跨下,风萧兮兮,我家主子让我捎一句话:恭喜那主被宫成功。”

    笑声在偏殿里回荡,听得那云霖脸色青墨欲滴,涌血狂飚,但少年却是再次地抬起了脚,向着大门口扬长而去了。那云霖想大叫,但跨下的痛,已忍到了极限,再加上刚才他正欲行事之时,被对方下了一种暂时封气的药,就这样,他是眼睁睁地看着大门被打开,又很快的被关上,这间隙中,少年还有一句话很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你眼睛放亮点,那主那什么过度,一切人等,皆不见。”

    “是,公子。”守卫毕恭毕敬地行了礼,看到这翩翩少年有那么一刹那的愣神,但却很快地恢复了表情,至少面上是看不出什么来的,明显就见多识广之人了。

    “不错,好好干,我会在那主面前为你说说好话的。”少年拍了拍守卫的肩,温熙地说道。

    “谢谢公子!”守卫感动地看着少年飘然而去,还狠狠地热泪了一把,他自当值那日开始,就没有碰到过对他这么和气说话的人,想不到这位俊逸非常的宫家公子,竟然会对他如此的关照。想着他能在那主如此疯狂的情况下,还能完好无损地出来,前途定然无量啊,他是由衷地敬爱上了。

    殿内的那云霖想生生掐死那个白痴守卫,身为他的贴身那云卫,竟然对一个外人的话如此的言听计从,他都有吃他肉,喝他血的心了。

    “嘶”,又一声痛呼声从那云霖的口中溢了出来,用着仅有的一点力气,从纳戒中取出一个透明的装着深蓝色药水的玻璃小瓶,把一直握在手中的半截那啥啥玩意儿小心地放了进去,再收回纳戒中,做完这一切,已没有丝毫的力气,他干脆整个儿地趴在了地上,毁天灭地的恨,纷涌而来,这跨下之辱,他定要百倍千倍的讨回来。

    从容家小院,一个英俊的少年,正在绘声绘色地讲述着什么,只见水倾程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抹愉悦的笑容,其他人也听得津津有味,从容不迫更是笑得抱着肚子猛捶地。要是那云霖在这里,一定能认得出,这不是那位叫宫兮的少年,还是谁?

    “梨白,你丫的,看不出来呀?长着一副腼腆乖巧的样子,敢情都是扮猪吃老虎啊?你说你说,你是怎么想出来宫他的呀?”描述完毕,从容不迫犹嫌不过瘾地拉着少年的手不放。

    没错,这就是玉阳楼十侍之一的梨白,十侍中,他最擅长的就是把自己伪装成清纯的小白兔,然后出其不意的,吃了大灰狼。

    “……”梨白翻了个白眼,直视无视了他。

    “说么说么,梨白,快告诉我,你是怎么能到这个主意的?”从容不迫的缠功,那可不是盖的,梨白觉得自己的手臂都快被他给拽断了,只得皱着眉没好气地道:“他不是那什么至尊吗?主子的人不是不能要他性命吗?那一般的手段当然是伤不到他的么,于是,我就趁站主子往那边送美人的机会,悄悄地替掉了宫家的那小子,然后……其他的事,你都知道了。”

    “不是不是,这个我知道,我是问你怎么想起来宫他的?为什么要宫他呀?难道你……”从容不迫暧昧地瞅着他。

    梨白使劲一扯被他拉着的手臂,然后不耐烦地忿忿道:“他不是宵想过主子么?我一时气不过,想着男人么,没了那个,就什么也做不成了,就手痒地去咔他了。”

    “高,实在是太高了,梨白,我决定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偶像了,你说得没错,任何宵想姑姑的人,都该咔。”从容不迫好不容易地收住笑,很是郑重地对着梨白一抱拳。

    厅中众人齐齐翻了个白眼,对于从容不迫,他们已经无语了。

    “你们也太高兴了,达到至尊等阶,身体各机能都是可以再生的,最差的也是可以接上的,只要那断肢还完好。”菩提明望往高兴的众人头上泼了一盆的冷水。

    听到这个,梨白一跺脚,忿忿地道:“老主子,您怎么不早点提醒我,早知道我就把那玩意儿给弄出来喂狗了,现在可好,这不做了无用功了吗?”

    水倾程却笑着打断他:“好了,梨白,别贪心了,你能安全归来就已经是万幸了,这种事以后可不能做了,不然我就让你进小黑屋住个十年八年去。”

    梨白郁闷地一屁股坐椅子上生闷气去了。

    水倾程也不在意,只是嘴角的笑意却是更深了。没用么?有些东西,哪怕是再生,也会给人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迹的,至少,她有百分之九十的机率,肯定这件事会成为那云霖梦寐似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