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 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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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桃源,叶兰才知道为何陌言说起自家媳妇儿,为啥都是一脸骄傲与自豪了。敢情那一路上,在众人口中出现频率最高的、神秘异常的、又强大无比的、更让神域盟跳脚不已的桃源之主,是她家亲亲媳妇儿。虽然媳妇儿正在闭关中,她还没有见到,但那陆续出关的众人,还有桃源的每一处,包括风景在内,都给了她巨大的震撼。她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至于自己和儿子在这里受到的冷待遇,她是毫不在意的。毕竟是她修冥家给儿媳妇的误会在先。她更不会因此而打退堂鼓,要知道,这里有很多年轻人,条件都不比自家儿子差,尤其是那抱成团,对他们冷眼竖鼻子的几位英俊男子,不管是内在,还是外在,都是上上之选,与她儿子仲伯难分的。为了她的亲亲好儿媳,她坚决守护阵地,绝不后退。而和母亲叶兰不同的是,修墨对这种情况却毫不在意,除了秋萧月,他谁都不放在心上,特别是水珞几人,他是知道他们身份的。只是,他依然是很震撼的,他没有想到,他的小丫头会自己来到神域,更在短短的时间内,在神域引起了如此大的动静,让神域的风云都为她而变动着。五年多不见,小丫头会不会不认他了?他什么都不怕,就怕小丫头会不要他了。想到被退回的碧云纱烟,他的心里就一阵阵的揪痛着,入眼的桃花也变得萧索了不少。
“通知,通知,源主出关,桃源全体成员今晚在大厅聚餐。”来到桃源的第五天清晨,扩音器里终于传来了一个让他心潮澎湃的消息,在桃源的每一个角落响起,叶兰忙不跌地冲入大厅内,只为霸占一个离媳妇儿最近的位置。
“对不起,修冥夫人,客位在那边。”欧阳启对修墨并不熟悉,也不知道他和自家师傅有什么关系,他只知道自家师傅对秋萧月是不同的。至于这个突然间冒出来的热情过头的修冥夫人,他是相当的无语,也很无可奈何的。
“那这里的位置都是谁坐的?”叶兰好奇地问,这么多形状独特的吊椅呢,她好想坐的说。
“这是各位师祖和各位师伯以及堂主的位置,旁人不能碰的。”欧阳启一句话,切断叶兰所有的幻想,她讪讪地往指定的客位走去,嘴里嘀咕着:“这位置离我家媳妇儿也太远了点,这怎么拉感情么?”
欧阳启自动的屏蔽这些话,只是眼睛戒备地注意着她,免得一个不留神,这大婶又弄出什么妖蛾子来。
对于娘亲不时拉着桃源里的人问东问西,然后一个人躲在角落偷笑这种事,修墨也深觉无奈,说了她几次都被当耳边风了,他也没辙。
从天色微光,母子两人就坐在桃源门外的台阶上,眼巴巴地一直盯着天空,盼着夜晚快点到来。白日的温暖渐渐褪去,晚霞占据了天空,整个天际都被彩锦铺满,所有人三三两两的聚拢大厅,各自坐好,一心期待。母子俩人坐在偏远的客位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盘旋而下的阶梯。
太上阁五老、莫无痕、龙程素、贺天翔夫妇……善水三少、龙家六兄弟,二十多张吊椅,差不多都有了自己的主人。
“小姐来了,小姐来了。”突然一阵喧哗声起,修墨母子一直盯着前方看的双眼中,电流顿时冲到了一千万伏。
一袭白裙,裹着翩翩美少女飘然而来,远山成眉黛,深泓化水眸,飞瀑乌黑,巧鼻挺翘,额间一点殷红血,樱花粉色朱唇艳,肌胜寒峰千层雪,面胜三月桃花颜。莲步轻移,袅袅婷婷,比起画中仙,九天女,犹胜三分美。
叶兰的眼中满是惊叹,修墨的眼中满是痴恋。
“萧月哥哥,坐吧。”一声清婉如山间叮泉的悦耳声,引回了母子俩迷醉的心神,才发现她的身旁还有一位神采俊逸的美少年,少年的眼神清澈的只有她的倒映,除此外,再无他物。
叶兰的心揪了一下,她推了推旁边的儿子,眼神道:“儿子,是个强敌!”
看着秋萧月小心地护着她坐下,在无任何不妥下,才走到她侧旁的吊椅入坐,修墨深叹回:“何止强敌,你儿子若失去机会,他就是唯一胜者了。”
“儿子,不要气馁,娘亲挺你,这个儿媳妇,无论如何都要抢到手。”叶兰为自家儿子默语鼓气,私底下还挥了挥拳头。
修墨苦笑,虽然在小丫头的眼中,并没有看到她对秋萧月的情愫,但也不能确保自己在她心中就还有位置。
水倾程并没有注意到远处的这母子俩,人物上的事,上有青腾、秋冷心,下有龙清宣和善水长寿管着,她向来不操这个心。故而她只对笼统的对所有人点了点头:“各位爷爷、爹爹、娘亲,还有哥哥们和我的伙伴们,大家这一个月过得都好吗?”
“好。”整齐划一的回答,让那如花的娇颜更丽了三分,绽开的笑靥,让百花失色,让明月羞闭,醉得人云里雾里,迷了方位。
“那就好,各位都辛苦了,今晚就好好的犒劳下自己,美美的饱餐一顿吧。”清灵悦耳的声音,如美酒灌入了众人的心田。
“谢谢源主。”整齐声再次回荡。虽然私底下里,他们还是喜欢叫她‘小姐’,但在大众场合上,大家都是用‘源主’来作称呼。
“自家人聚餐,不需在意礼节,大家开动吧。”随着她一声话落,每个人都开始动手烤制自己的食品,来到神域,大聚餐用得烤肉制这一习惯还是未变。
看着这种齐乐融融的相亲相爱之景,水倾程眼底的笑意更浓,这一大家子,都是她的家人呢,真好。
秋萧月仅是淡淡地看了修墨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一心一意地为身边的人儿翻烤着食物。。
水倾程看着秋萧月翻动串握的熟练程度,忍不住笑道:“萧月哥哥的手艺越发的好了,连带着程儿就越来越懒了。”
“你有这个资本,有何不好?”秋萧月也笑了,笑得宠溺,眼中盈满了比大海都要广博的温柔。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神仙过的日子呢,当然好了。”水倾程笑的坦然,她若拒绝,他更伤心,那她就让自己坦然着很享受吧,
“小妮子越发的贫嘴了。”秋萧月边把一串烤好的蔬菜递给她,边疼爱地笑骂道:“给,先吃着。”
水倾程拿着小串,轻轻地晃动着吊椅,作了个鬼脸,笑得狡黠。
“萧月,你再宠下去,小不点儿可要爬到我们头上作威作福去了。”龙清宣揄揶道。
“我不宠,她也已经站在你们头上了,所以,我还是继续宠着吧。”秋萧月难得的幽默了句。
龙清珏仰天长叹:“二哥,你就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唉,可怜的我们呀,被你们给害惨了。”
“噢,那七哥的意思是,你一直就在欺负着我是吧?”水倾程扁了扁嘴:“大哥,七哥他欺负我。”
龙清珏连忙抱拳作揖着:“得,小不点儿,七哥错了,七哥错了还不行吗?你就别再‘妖言惑众’了,你哥我,真心伤不起。”
“臭小子,敢说我妹妹‘妖言惑众’,你皮痒了是不是?”善水长禄一听这词就炸毛了,冲到龙清珏面前就想揍人。他们家的宝贝疙瘩,哪怕开玩笑,也不能用这些破词。
“禄二哥,我又错了。禄二哥,你看,咱们兄弟,至于这么较真吗?你知道兄弟我才疏学浅的,用错个词也是情有可原的,不是?”龙清珏欲哭无泪的连忙道歉,这善水三少,只要与小不点儿沾边的,他们就计较的不得了,恋妹狂呀,真心受不了。他在吐槽别人的时候,却忘了自己也是一枚恋妹狂。
“禄二哥,七哥那是玩笑,玩笑,别当真。”水倾程抚额,对于善水三少的护妹情深,她真当的无语可说。
善水长禄骂骂咧咧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在倾程儿的面子,这次就饶了你。”
右排长辈位一众人齐齐汗滴,这群臭小子,一个个的,对小娃娃的恋护程度,比他们还严重数倍,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呀。话说,这种事也可以用这句话来比喻的吗?算了,用了再说啦。
“儿子,你确定不上去吗?”叶兰很着急,着急的不行了,那个少年眼中的情谊,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就算是没有眼睛的人,听那温柔的可以拧出水来的声音,也能感觉出来。而自己认定的儿媳妇对他也是态度和缓,亲密亲切的。两个人站在一起,也是极其的相配,比原先抱成团的那几人更相配。可是,要让她就这样打退堂鼓,那她也是万万不愿意的,自听了水晶球中她说的那番话,她就再也不愿意放过这样的好女孩了。
修墨眼中闪过一抹伤痛,她甚至于连看都没看这边一眼,这么久了,她依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这是说明自己已经被她给屏弃在外了吗?耳边是母亲不断的催促声,心中是纠结难抑的疼痛感,骨节分明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深深地抵在两腿边。他知道,现在不是个说话的好时机,有太多的人在,这太多人的眼中都流露着对他的不满。他们早已看到了他,却没有一个人出来招呼他一声,可见这中间的误会有多深重。
“儿子,你再不上去,娘亲就上了。”叶兰威胁道。
“娘,您如果还想你儿子能抱得媳妇归,就不要轻举妄动。”如果母亲此刻上去搅局,他与小丫头可能真就变成陌路了。
叶兰又急又气,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嘴上施压:“三天,三天内你如果还没和媳妇和解,我就去找她。”
修墨对自家娘亲的话置若恍闻,他的眼中心中,满满的都是前面斜依在吊椅上的人,其他的所有一切都走不入他的心,映不入他的眼。而水倾程,似乎是已习惯了接受被人全程行注目礼这种事,对于他的灼热无丝毫的反应,甚至连眼神也没有飘过来一个,只是和龙清宣等一帮人谈笑风生着。
杯光交错间,夜渐深沉,主坐上的人儿站起身,向着众人颔首后,翩然离去,这一次,如影随形的秋萧月并没有起身,而是瞟了眼客位的方向,低垂着头,继续旁若无人地翻烤着手中的食物,至于那心魂是否还在,没有人知道。
囚神峰顶层阁楼,水倾程闭着眼躺在床上,努力地平缓着自己波动的心绪。告诉了自己无数遍的不在意,却仍然会有一丝的疼痛感在血液中流动。她苦笑着坐起身,推开窗,远眺桃源的夜空,淡淡的雾色,笼隐着圆润的明月,只留下浅浅的光华,无数的繁星若隐若现的看不清真貌。低首中,桃花也已陷入了沉睡,没有灼灼的逼人芳华,只有静谧而安宁,在诉说着夜的怡人。
“花非花,雾非雾,雾笼花不现,花开雾相间。雾里看花,便是这般吧?”她自言自语地低喃着,何时起,她竟有了这般深刻的儿女情长之念?
一双温暖的大手,在她来不及做出反应时,从身后紧紧地揽在她纤细的腰间,她僵硬着身体,散发着冷气来保持那个无形的距离,没有转身,她面色冷硬地道:“放手。”
“不放!”低沉隐忍着的沙哑中带着坚决,近距离下,温热的气息一阵一阵地拂过她洁白如雪的脖颈,让她的身体在那怀中更加的僵硬了。
搭放在窗棂上的纤洁小手上指节微微的泛白着,她有点交牙切齿着:“修冥少主何时变成无赖了?”
“如果无赖能让我拥有你,能不再让你推出门外,无赖又如何。”鼻端传来的久违却又是日思夜想的熟悉味道,修墨的心变得柔软,这一刻,他的心变得更加的坚定,哪怕已被她驱逐出了门外,他也一定要再走进去。
凉薄的笑挑起,唇角带上了讥嘲:“你还有资格走进我的门吗?”
“有!”回答声坚定持重,腰间的手微微的颤抖着,却是又紧了一分:“不是还有,是一直有!”
水倾程有点激动地转身,双手握的死紧,眼中的嘲讽却更深一层,更有燃烧的怒意:“修冥少主的脸皮果然够厚,想要享齐人之福,奉劝你另找他人。”
深邃的紫眸中有被伤的与不被信任的痛意,他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她,仿佛要看尽她心魂一样的深凝。
水倾程别开眼,这份情深脉脉是想哪般?这般委屈和压抑又想演怎样一出戏?负气离开的是他,娶了别人的是他,有负在先的也是他,她现在这样,已经够容忍了,不是吗?
“看着我。”沙哑声中带着恳求。
咬了咬唇,说出的话越加的无情:“你有值得我看的地方吗?”
“丫头!”压抑的痛在心中翻腾,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他不愿意要:“不可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吗?”
“解释为什么娶了百慕家大小姐吗?不必了,你的事情与我无关。”水倾程嗤笑,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这算是男人的通病么?
把她抵压在窗墙上,他恶狠狠地堵住那张不停说着伤人话的樱唇,很用力地,仿若想洗尽自己所有冤屈般的,霸道而强硬,不容她有丝毫的退离。
皎洁如玉的脸上,气愤让肤色变得绯红,小口张开,毫不留情地狠狠地咬向紧贴的温唇,一丝腥咸在口中弥漫,却没有让对方有丝毫的松懈,她恼急地抬膝撞向他身为男人最脆弱的位置。
修墨不得不放开她,以便空出手安抚那种对男人而言堪称致命的疼痛,出手力道再猛那么一丁点,他就被废了,黑着脸他咬牙切齿道:“丫头,你打算以后过守活寡的日子吗?”
水倾程因气怒而涨红的脸上,还带着深深的羞恼,一双水眸燃烧着熊熊的大火,颤抖的手一个没忍住,直接就把他给揍成了华夏国宝,看着那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她似犹不解气般的,再次对他发起了凌利的攻击……
面对一下下越来越狠猛的攻击,修墨无奈回防,却更掀起了水倾程的怒气,修墨躲无可躲之下,为了不毁了她的闺房,从窗口闪了出去,水倾程紧追不放,两人就这样,一个攻,一个躲的,从房内打到了屋外,从囚神峰中段打到峰脚……
“丫头,我不是负气离开的,是突然接到了与善水家有关的消息,又怕你难过担心,才借故离开的……丫头,我没有娶百慕琳,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我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碰过……丫头,我不是故意不去找你的,是因为神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变成了孤陆,所有的位面通道全部瘫痪了……丫头,我一直为你守身如玉着,恋你之心天地可鉴,若有半句假话,愿天打雷霹,永不得超生(天地规则很适时地钻进了他体内)……丫头,你累了吧?先歇一下好不好?手疼不疼?等你休息完了,再继续打我好不好?……丫头,你渴不渴,流了这么多汗,先喝口水好不好?……”修墨边狼狈地闪躲,嘴里边不停地叨叨着。
水倾程停下手中的动作,落在一棵桃树上,微喘地看着另一棵桃树顶上的修墨,心中的气其实已消的差不多了,关于修墨的事,菩提清风和陌言早已对她讲了个大概,本来她是没什么太多抗拒心了的,心中也决定了,只要他主动来示好,主动的过来给她个详细的解释,她就原谅他。结果他老人家到好,不但坐的离她远远的,还装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一声不吭着。让她本来就对小风和陌言的话半信半疑,怕他们只是为了安慰她而编出来的疑虑,再度的钻了牛角尖,伤心和委屈一时难抑。不好好的教训他一下,她都觉得亏了自己。终于听到了他的解释,还有那有点言无论次的誓言,再看看那张依然俊美的不像话的脸上此刻的样子,她顿时有点啼笑皆非的感觉。
“丫头,气消点了没?”对自身形象毫无自觉地修墨看着终于冷静下来的水倾程,心疼地询问道。
水倾程冷哼一声,没有说话,飘下树,往桃源大门走去……
这么大的动静,厅中众人不可能不知道,只是在太上阁五位的压制下,不得不耐着心坐着的,水倾程的身影从大门口走来,很多人都微愣了下,不明白明明说上楼去休息的小姐为什么会从外面进来。但这份愣还没一秒钟,就被她后面紧赶而来的修墨给吓笑了。是的,大家都没听错,是吓笑了。
修冥少主的俊美,桃源人是有目共睹的,而此刻,这个长得人神共愤的翩翩公子,墨发凌乱如狂风过境般的杂散着,贵气十足的紫金袍有好几年的破损,最最让人惊叹的是,那张比女人还要光洁美好的俊脸上,两个明显被人狠力揍出来的大大黑眼圈,占了脸的三分之二,还有那肿成香肠般的两片唇,夸张而搞笑。
大厅中顿时响起了一片碗筷的敲击声,所有人全都笑成了一团,连秋萧月的脸上都难得的有了一个破天荒的特大笑容,真是太解气,哪怕知道两人一前一后的回来就喻示着情敌的胜利,也依然影响不了他的好心情。
叶兰错愕地看着自家一向整洁光鲜的儿子,突然间变成了这样一副邋遢狼狈的样子,她陷入了很长时间的呆愕中。然后紧随而来的却是身为母亲本不应该有的兴灾惹祸之意,心中为自家儿媳妇欢呼了N多遍,太强悍了,太爽了,太牛叉了!
幸好修墨此刻没心情注意自家娘亲,也不会解读自家娘亲的心里话,不然非得吐血跳脚不可。
水倾程忍着笑,努力装出平常的那份淡然,旁若无人地从中间穿过,再次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仿若她只是出去散步回来般,而修墨更是视众人如空气般的亦步亦趋着随之离去。
笑声并没有随着两人的离开而消失,而是陷入了更大的欢笑中。
龙清珏拍着桌子都快笑疯了:“终于见到那小子的另一面了,叫他一直超尘脱俗的装。”
善水长禄抱着肚子也是笑得停不下来,半结巴地叫道:“想不到修冥墨这家伙,也有今日呀,不愧是我家倾程儿。”
连贺龙天他们都加入一这片声讨中,老少抱成团,笑声让整个囚神峰都震颤了几分。
笑过后,贺天翔和莫无痕这两老爹对视着诉说自己心中的失落,他们的宝贝小公主呀,看来要被人给抢走了,而身为娘亲的龙程素和莫娇怜,眼中却是满满的欢欣与满意,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好男人不多,自家女儿够幸运。太上阁五老却抱着儿孙自有儿孙福的豁达心态,笑得脸如花绽。
叶兰偷偷地溜出门去,掏出通讯器:“夫君,我跟你说哈,我们的宝贝儿媳妇,真是了不得呀,你听我说哈……”
于是,远在洛影城的修冥家主修冥琛严被半强迫的听了一夜自家老妻对未来媳妇儿的仰慕之情。
(不虐是吧?水不喜欢虐情,世界太复杂,伤痛已太多,水希望每对有情人都能坦诚着心,少做些让误会滋生的举措。如果觉得生活不够美好,至少我们的心中还存在着美好,这样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