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les.Q(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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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京瑶失控的把手上的高跟鞋往对方的头砸去,突然间没了声音,除了地上微弱的呻吟声,京瑶才试探的把一只眼睛睁开。“祁臣?!”
祁臣捂住额头站起来,咬着牙指着京瑶,又生气的把想说的话咽回到肚里。
京瑶眨巴着眼:“你不是去出差了?”
祁臣靠近一步,京瑶从未见过他如此生气的样子,“如果我晚回来一步,你会发生什么你有没有想过?”
京瑶惊讶的看着他,这么说,刚才……
“啊,你流血了。”
不大的走廊,因为她的突然靠近,变得炙热,祁臣把她的手从额头上拿开。
“你为什么要做这么晚的节目?你马上去把工作辞了。”
京瑶的手一僵,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因为拉近的距离,她还注意到他的脸上其他的地方印着几块淤青。
可是……
“这是我好不容易申请换来的,我为什么要辞掉。”
“那你还希望发生今晚的事吗?!如果我不在呢?”
“谁让你在了!”
一时间两人失控的情绪暴露在空气里,他们同时扭开了头,彼此心照不宣。
良久,京瑶缓缓开口,她看着祁臣,眼神中是难以捉摸的哀伤:“曾经我有过一个梦想,可是我却和它渐行渐远,慢慢地我开始把自己关在黑暗里,但这是我的选择,请你尊重我。”只有这样,她才能感受到自如。
砰。
京瑶抵在门背上,渐渐失去重心滑落到地上,小黄似乎等了她很久,噔噔噔的跑过来,京瑶抱住它,给它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难道想一辈子都把自己关在黑暗里吗!”他冲着紧闭的门大喊,身侧握紧的拳头倏地松开,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对着门说,“有我在,你休想。”
京瑶听见外面穿来同样的关门声,松了口气,她顺着小黄的毛发,水眸肩聚起一抹悲伤:“祁臣你,能不能别再动摇我了……”
祁臣回到家后,生气的把外套往沙发上一丢。这女人,比牛还倔!
过了许久,他也镇定下来。翻开桌子上的笔记本,搜索引擎上跳出来的名字一下一下撩拨着他的心弦——京瑶。
那天,他在写小说,无意间思绪飘到了远方,完全不在作品上,回过神一看,他神差鬼使的在搜索栏里打下“京瑶”两个字,没想到还真有意外的收获。他才知道她的工作,原来她是一名电台主持人。祁臣追溯起上次她匆忙的把小黄寄托在他家,突然一切都变得有解释。
因此才有了今晚的故事。
祁臣恼怒的抓着头发,不小心碰到伤口,他倒吸一口凉气。
嘶——这女人下手还真狠。
隔日。
岳淋汐刚进入公司的大门,一群记者举着话筒和相机蜂拥而至,抛出一个个犀利的问题让她难堪又无语。
“岳小姐,请问风奇和盛悦集团的联姻遭到解除,这件事是真的吗?”
“岳小姐,听说是男方主动提出解约,对待这件事,你怎么看?”
“那么,您有找好下家吗?”
岳淋汐强忍着笑容,在镜头前也不失风采。但是最后一个问题犹如炸弹一般使她的脑袋嗡嗡作响,她抽着嘴角扫了提出这个问题的记者一眼。
那个男记者先是一惊,然后完全没有示弱的意思。他不管,他只是照着公司给的稿子念的。
岳淋汐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她礼貌的朝所有到访的记者点点头,说:“各位记者,感谢大家对风奇集团的关心,没错,我和祁家的婚约是解除了,但是这位记者,”她锐利的目光投向那位男记者,“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公司这么没有眼力见,我们风奇是需要巴结别的集团的公司吗?”那位男记者闻言尴尬的朝后退了退,淹没在了人群中。
岳淋汐咬着牙,祁臣,是你逼我的。
“另外,我想向大家透露一个比我们解除婚约更有趣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我的原未婚夫,也就是盛悦集团的公子,他叫祁臣,他就是大家所关注的那位神秘作家Charles.Q本人。”
语毕,台下唏嘘一片,岳淋汐扬着笑,哼,臭祁臣,让你先解约,好好接受姐姐我送你的礼物吧。
于是,还在床上的某人光荣的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看来要感冒了,结果不到三秒他又进入了梦乡。
岳淋汐的助理把记者们都打发走,岳淋汐看到一个柱子后面恍如有衣袖在摇晃,她踮起脚小心翼翼地过去。
“喂!”她拍了拍男人的肩,然后抢先环住了他的腰。
“这里是公司。”
“怕什么,谁敢说我?”
“你才刚解除婚约,被人看到会说你的。”岳淋汐嘟着嘴把手松开,洛白安抚的拍拍她的头,她推掉他的手。
“说到这我就气,盛悦集团太不守信用了,明明说好到合适的时机由我们先公布,他们倒好,这才第二天,就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岳淋汐被他祁臣毁约了。”
洛白眼神一变。
“还有你,刚才为什么不帮我?!”岳淋汐打了他一下,在旁人看来,这不过是她对他的撒娇,并没有生气。
“你觉得我刚才出面合适吗?被大家知道也好,这样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和你在一起了。”他牵起岳淋汐的一只手,在上面亲吻了一下,岳淋汐顿时没了招架之力,被他牵着进了电梯。
祁臣站在京瑶家门外,他抬起的手放下,又抬起,又放下。
一会要说些什么呢?
祁臣还在纠结这个问题,突然,门开了。
京瑶抬起眸望了他一眼,似乎没有感到意外。祁臣僵硬的立在门外。京瑶把小卡从客厅牵出来递给他,见她又要把门关上,祁臣连忙上前拦住。
“等等等等。啊!”京瑶感受到铁门夹到了一个异物,立即松开,就看到祁臣握着手指,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
“你、你没事吧?”
祁臣牵强的露出洁白的牙齿,颤巍巍的说:“没、没事。”他又把小卡给塞了回去,冲
京瑶说:“中午一起去吃饭吧。”
“不去。”祁臣见她斩钉截铁的拒绝,直接拉着她往楼下停着的跑车走去。
“喂,你干嘛,我说了我不去!”京瑶怨恨的瞪着始作俑者,而某人直接漠视掉她投来的信号,把她塞进车里,为她系好安全带。
他凑近到她眼前,京瑶朝后拉开了一些距离,可是狭窄的车内能够清晰的听见阵阵心跳声,分不清是谁的。
祁臣指着头顶上的创口贴,说:“你看看,拜你所赐,所以你要补偿我。”
“你讲不讲道理。”
“不讲。”
京瑶气结,干脆不理他,随他去了。
祁臣得意的看着后视镜里她生气的脸,他按下播放键,愉快的音乐立刻又充斥在车内。
“不是让你别带这帽子了吗?”
京瑶扶了扶头顶的帽子,别开头,不打算理他。
见状,祁臣好笑的把手放在她头上,京瑶毫不留情的打掉。他再放,她又打掉。
京瑶斜睨他一眼:“无聊。”
祁臣笑的毫不保留,不再逗她,专心看向前方。
京瑶望着窗外,车窗上倒映出来的他是如此的鲜明,那么的洒脱,笑的那么开心。因为他的逗弄,藏在棒球帽下的脸早就熟透的像颗红苹果,好在没被发现。京瑶透过车窗看着他随着音乐节奏摆动的头,嘴角渐渐也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