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第八十四章 朝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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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心,我还有这把剑。”花田从(身shen)体一侧抽出魔剑,为了不让兰子君看到,他藏的极其隐晦。

    花田总感觉拿到这把剑后,就有了力量,跟上瘾似的,不愿放下。

    兰子君看到剑后,退后了几步,不再言语,默认了花田的行动。

    钟离很是喜(爱ai)武器,好奇的上前摸了一把,道“这把剑的魔气比三雪还重,花大人,剑也只有灵(性xing)的,要是控制的好就会为我所用,要是控制不好就会迷失心智,你可得小心使用啊。”

    “放心,我只当防(身shen)用,不会催发剑气的。”花田只是想拿剑装装腔,吓唬吓唬明明德。

    “我看此剑很悬,你谨慎点。”钟离再次嘱咐。

    花田摆了摆手,拖着困倦的(身shen)子回了房屋。

    时间对花田来说非常难熬,好不容易睡着了,因为通灵绳的一点小波动就突然惊醒,一股思念钻入花田脑中,然后在他的(身shen)体里无限扩大。

    “想我了吗”花田对着通灵绳说道,通灵绳没有任何反应。

    硕大的屋子里寂静的很。

    兰子君也没睡好,一直在藏书阁研究阵法,累了就眯一会儿,眯着眯着到了深夜。

    醒来时,(身shen)上盖了一件外袍,手旁多了一本难寻的阵法古书,兰子君握着衣袍,浅笑一番。

    能在兰子君(身shen)旁神不知鬼不觉做这些事的,世间没有几个。

    兰子君瞬间有了动力,揉了揉眼睛,继续研究阵法。

    钟离坐在树上,手里拿着从卫府祠堂偷来的泥人,用指腹轻轻摩擦着,看到当时自己年轻不可一世的狂傲模样,一祯祯回忆涌上心头。

    嘴中含糊的念着“长流,沈长流”,钟离进入了梦乡。

    两天后的黎明,花田三个准备好一切,带着武器来到紫荆(殿dian)前。

    “师傅。”卫雉带着一小队人马前来。

    “你怎么来了”钟离看着一(身shen)铠甲,正准备战斗的卫雉,不(禁jin)埋怨起来。

    这种危险时刻,卫雉这种小菜鸟还来凑什么(热re)闹。

    “我爹让我来的。”卫雉下马,笑着对钟离说,因为头盔挤着脸,笑起来脸颊鼓鼓的,跟个包子似的。

    “我爹说,明明德在宫内的羽党很多,怕你们应付不过来,就让我带了一对人马过来。”卫雉拍了拍(身shen)上的盔甲,骄傲的说道,“这是我爹的贴(身shen)铠甲,我爹穿着它战斗过上千次,今儿个他借我穿一次,让我也威风威风。”

    “你别瞎得瑟,赶紧去前面开路。”钟离催促着卫雉,虽然嘴上不在意,但心中偷偷夸了一句这小子,这样穿还(挺ting)像个样子的。

    卫雉朝钟离“嘿嘿”了两声,蹬腿上马,大喊一声“前进。”

    (身shen)后的士兵叫喊着冲了上去,守着紫荆(殿dian)的侍卫早有了防备,跟卫雉带的一队厮杀起来,宫内陷入混乱。

    趁着混乱,花田三个靠近了紫荆(殿dian)。

    “钟离,外面交给你了。”花田拍了拍钟离的肩膀,和兰子君进入(殿dian)内。

    “放心去吧。”钟离在后面喊了一句。

    钟离拔出雪墨和雪赤,闭上眼睛,开始运用剑气,一股旋风般的强大力量将他围绕,(身shen)旁向他劈刀的侍卫纷纷被弹开。

    雪墨与雪赤不断抖动着,钟离看似平静不动,其实(身shen)子在暗暗用劲儿,努力控制着二雪,这是人灵与剑灵的较量。

    哪个输了,哪个就会被控制,每一次开刀,都是一场赌博。

    “呀哈”钟离睁开血红的眼睛,靠用剑气,向紫荆(殿dian)的上空飞去,二雪被他控制住了。

    两刀用力的劈下去,紫荆(殿dian)的屋顶裂了道大口子,横梁断裂了几根,瓦片木屑簌簌下落。

    沉在浸战斗中的士兵忘记了挥刀,战马忘了嘶叫,纷纷看向钟离的方向。

    “师傅,你真他娘的厉害。”卫雉隔着老远大吼一声,很快又陷入厮杀中。

    控制好了二雪,钟离运刀更加顺手,劈碎紫荆(殿dian)只是时间的问题。

    花田和兰子君来到内(殿dian)。

    “就是这儿了。”兰子君停下脚步。

    花田瞧见的一块硕大的空地,进去踩了踩,并没有硬物阻挡他。

    “别站在里面,我要燃符了。”兰子君将花田拉了出来。

    兰子君开始燃符王,如那天一般,巨大的青铜钟逐渐出现。

    听兰子君描述了一回,花田只是觉得稀奇,亲眼所见时,才是真的震撼,花田目瞪口呆,抬头望着铜钟。

    “别着急露这种表(情qing),进去后还有更不可思议的画面。”兰子君拿出八卦镜,开始推演阵法。

    花田收起表(情qing),眉头紧锁,早有了准备,用碎布塞住了通气孔。

    兰子君跟复杂的阵法纠缠了一会儿,对花田道“我只能坚持半个时辰,自己把握好时间。”

    兰子君又进入复杂的阵法中,铜钟开了一道裂缝,花田挤了进去。

    按照兰子君说的,花田找到了兰花所在地,打开了通往地下的甬道,下了阶梯,花田看到了盛着黄色液体的池塘。

    自从知道了这液浆是什么后,花田更加恶心了。

    如兰子君描述的一样,徐皇和巨蟒还在,只是都沉睡了般,保持着一个姿势。

    跟着通灵绳的感觉,花田来到一面墙壁前,没了路口穿行。

    花田敲了敲墙壁,覆上耳朵听了一番,空洞的声音传来,果然如花田所想,墙壁是空的,里面还有一个暗室。

    明明德再三防备,还是瞒不过花田。

    花田也没心思找开关在哪儿,拔出魔剑,直接劈开了墙壁。

    明明德被这一声巨响吓了一跳,手中盛满血水的碗一抖,鲜血洒了一大半,看向花田。

    “你还真是烦,这儿都能找到。”明明德心疼的放下刚从兼坚(身shen)上取完血的碗,眼睛发着绿光,眼窝深邃,像一匹正在觅食的狼被打扰后警告的看着来者。

    当然,来着也不是善茬。

    花田看向躺在(床chuang)上的兼坚,怒意陡然升至心头。

    兼坚昏迷不醒的躺着,衣袖上撸,雪白的手腕处,一道显眼的伤口不断滴着血,脸色苍白,像死了一般。聊《一觉醒来我成了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