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第五十六章 朝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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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离不仅知道,还非常熟知,跟卫雉聊了起来“这曼陀罗极其妖艳,花味独特,而且不能独活,必须得是成堆的开,不懂此花的外地人常常被这种花迷惑,走进了曼陀罗的领域嗅其香味,就进入了幻境。”

    “哦,那人迷幻了会怎样”卫雉反而真的对此花产生了兴趣,忍不住多问一句。

    “中毒轻的,做几天恶梦,中毒重的,会陷入记忆的迷汤里,将往前美好的回忆全部磨去,留下最为痛苦,最为不堪的回忆,不断的折磨着此人。”

    钟离邪魅一笑,对着正在回味的卫雉继续说道“卫侍卫,看你对这花这么感兴趣,等我回西域,找人给你捎来几簇。”

    卫雉连忙摇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对曼陀罗也不是那么的感兴趣。”

    被钟离一番忽悠,卫雉再也没敢问什么,钟离反而轻松了许多。

    钟离哼着小歌欢快的走着,卫雉也跟着放松下来,没那么拘束了,二人没先前尴尬了。

    卫雉真心实意想将钟离送回去,走了一路,钟离不经意间扭头,突然看到了白(日ri)的大(殿dian),此刻的他此地的他正走在大(殿dian)的正前方,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哎呦,卫侍卫,我肚子好痛,茅房在哪儿”钟离捂着肚子,佯作痛苦的样子。

    见钟离如此痛苦,卫雉跟着慌张起来,指着大(殿dian)的右侧,连忙道“大(殿dian)的右侧有一间内侍宫,你去哪儿”

    醉翁之意不在酒,钟离之意不在茅厕,还没等卫雉说完,钟离迫不及待的向大(殿dian)跑去“我去了。”

    卫雉突然想起一事,跟在钟离后面大喊“茅房没纸,我去给你找两张。”

    仗义的卫雉帮钟离找纸去了。

    “多谢卫兄。”钟离早就跑出了卫雉的视线范围,空中只飘来这一句话。

    钟离怕卫雉怀疑,跑来厕所的一处草丛盯梢,刚好离正门不远。

    小院

    “小兼坚,你看。”花田回来时,果然拿来两件宫服给兼坚,手中的木棍却不见了。

    “给我一件吧。”兼坚无奈的摇了摇头,问花田要了一件宫服换上。

    两个换完衣服,刚好是三更锣鼓声响起,云翳蔽月,天色进入大黑。

    (欲yu)出门,花田见兰子君在(床chuang)上睡熟,悄声喊了句“子君兄,我们走了。”

    喊完觉得少了点什么,又倒回来补充道“我可跟你说了啊,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兼坚,你也喊一句。”花田怂恿着兼坚。

    兼坚无奈,跟着喊了一句“兰大人,我们走了。”

    花田这才放心,带着兼坚向大(殿dian)走去。

    待二人走后,兰子君睁开眼睛,低骂了一句“滚的真慢,我都快装不下去了。”

    这夜对于几个来说,又是一个不眠夜。

    兰子君坐直(身shen)子,阖上眼睛,进入冥想。

    很快,在梦中见到了华盖帝君。

    “子君,找我有什么事”兰子君少有的进入冥想与华盖帝君相见,这大半夜突然喊他,难道,“是不是花田”

    华盖帝君紧张的双手抓紧兰子君。

    兰子君甩开华盖帝君的手,神色黯淡道“花田没事,我是想让你帮我查一个人。”

    听到花田没事,华盖帝君松了一口气。

    “查谁”华盖帝君又不免感到疑惑,兰子君是地府监官,看遍世人轮回,什么人他没见过,还需要找找他

    要查的此人定不是凡胎。

    兰子君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像,展开给华盖帝君看,映入华盖帝君眼前的是一张骨瘦如柴的老脸,高高的颧骨耸立起来,目光锐利,总是带有一种似笑非笑的自信感,脖颈细长,一(身shen)灰色道袍,像是一只灰山鸡。

    此人正是明明德。

    “人间法师,明明德。”兰子君道。

    华盖帝君接过画像,仔细端详起来,兰子君让他查一定是有他的道理,如果兰子君能在地府查到,也绝不会向华盖帝君开口查。

    “我回去查查仙班。”华盖帝君继续说,“但也不一定有结果,魔界和妖界我没办法入手查。”

    “明明德好像认得花田。”兰子君戳中了华盖帝君的心窝。

    华盖帝君神色一暗,带着一丝狠唳对兰子君说道“那你就想办法让他闭嘴,要是你办不到,那就我来。”

    兰子君聪颖过人,不会听不出这是激将法,但他就是受不了华盖帝君的低看,猛然转过(身shen)去说道“你做好你的事,不要插手我们的案子。”

    “我一定查出此人,在此期间,他要是有任何不妥行为,务必要斩草除根。”华盖帝君以命令口吻对兰子君说道。

    “没有证据,随意伤害凡人,是要处罚天规的。”兰子君不肯。

    “你尽管做,有什么事我担着。”华盖帝君眼眸中闪着决绝。

    “到时候,你可别背弃我。”兰子君玩笑。

    这句话仿佛戳中华盖帝君的燃点,华盖帝君猛然抓紧兰子君的肩膀,将他推到墙壁,低头狠厉道“我什么时候背弃过你。”

    兰子君头一次见华盖帝君这般收敛不住脾(性xing),怔愣的摇了摇头。

    华盖帝君放开了兰子君,甩袖离去,一场见面不欢而散。

    许久,兰子君才缓过神,整理了被华盖帝君扯乱的衣袍,飞(身shen)跳上了屋顶,也朝大(殿dian)的方向奔去。

    花田和兼坚出了小院,和钟离一样,在纵横交错的小路中迷失了道路。

    “兼坚,我们往北走,我记得兮月带着我们回院时,一直往南走的。”花田拉起兼坚的手(欲yu)走。

    兼坚停下步子,指了指往返的方向,对花田道“这边是北。”

    花田抓耳挠腮“这宫里的路乱七八糟,我们回去吧。”

    兼坚耸了耸肩“我忘记回去的路了。”

    “好巧,我也忘记了。”花田苦笑。

    两人一筹莫展时,后方来了一队宫人列队走了过来,花田带着兼坚溜进队伍后面,谨慎的走在路上,模仿着宫人的样子,低头小步快速的移动着,眼看快要走到大(殿dian)的侧门。

    “你们俩,干嘛呢”(身shen)后传来一声尖细的呼唤声。

    兼坚下意识的握紧腰间的刀,(身shen)体紧张的甚至不敢转(身shen),僵在了那儿,手心的冷汗直冒。聊《一觉醒来我成了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