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30章:校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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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常欢受不了的抱头蹲在地上,她头痛。于正清跟着蹲下,正经脸说道:“给我一点时间,你会喜欢我的。”他还是想不通,以他的家世和长相,该是她主动贴上来的,怎么她偏偏烦他?
常欢抬头看着他,“除非这个身体换一个灵魂。”如果是原主遇到他该多好,这样就不会受这么多苦了,可是她已经穿过来……
“你可以不理我,反正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
“你身边整天有一只苍蝇飞来飞去你能受得了?”更何况这货比苍蝇还烦人,她直接了当道:“你已经造成了我的困挠。”虽说他不是渣男,但是连续的纠缠真的很让人苦恼,打不走骂不走的,真想开枪崩掉他。
“这比喻真伤人,再怎么说我长得不错,苍蝇又黑又…”
常欢无奈的打断他“重点不是这个好伐?”
“反正我就是喜欢你,比苍蝇喜欢翔更喜欢的那种喜欢。”
真是好极了,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拜托你放过我吧…”常欢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笑不得的仰头看着天花板,她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男人,实在不知道怎么解决。冬菇啊,快点出来救救我……
时夏打着方向盘,向后座的人问道:“最近正宴什么情况?是想闭关修炼吗?”于正宴可是比他们都爱玩的人,这几天居然不出门了。
可惜并没有人回应他,秋水心抱着少年的脑袋,难耐的咬唇,止住那羞人的呻.吟。
最喜欢看到女人在他的都弄下发出声音,时冬邪笑着看着她已经泛起红晕的小脸,把手中粉色遥控器的开关调到最大,手沿着她的小腹往下,刻意挑.逗她的敏.感。
终于受不住了,秋水心放开唇叫出声,“啊…好难受…哈…”
该死,时夏舔唇加快油门:“喂,能不能到饭店再玩?我在开车。”
再一次的,没有人回应他,只听见后座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时夏咬牙,猛地踩下刹车,‘吱’的一声,轮胎在马路上滑出黑色的印痕。
坐在后座的时冬向前一倾,坐在他大腿上的秋水心背部撞到椅背后又被弹了回去,丰满的胸.部实实的压在时冬的脸上,差点没被吓死。他踢了一脚驾驶座的椅背,愤愤的骂道“艹,有病。”
“到了。”时夏解开安全带,率先下车,轻车熟路的把钥匙交给门口的泊车小弟。
他走在前面,时冬搂着秋水心跟在后面,三人走进饭店。
一见到进门的熟悉身影,大堂经理快速移步过去,鞠躬打招呼,“两位少爷,好久不见。”这两位祖宗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来了,每次来都会给他添不少麻烦事。
时夏‘嗯’了一声,说道:“老样子。”
他们专属的房间可是有很多好玩的玩具,以前他们四人最喜欢过来一起玩,这几天于正宴和齐哲像中邪一样不出门,他兄弟俩只好自己玩了,人少更有趣。
大厅里环绕着激昂的钢琴曲,秋水心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坐在那弹钢琴的人似乎在哪见过?她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看什么这么有趣?”说话间,时冬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邪恶的勾起嘴角,没想到那个女人跑到这里来了。他问道“这里什么时候请的钢琴师?”
“一个多月前。”大堂经理跟在他们身后,走到电梯前时,他急忙上去帮他们摁电梯,然后便低头站在一旁。
“这样啊!”他搭在秋水心肩上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点着,似乎是在和着音乐打节奏。电梯门打开后,他把怀里的人推向时夏:“你们先玩,我很快就上去。”
刚才还一副欲.火.难.耐的样子,现在这么好心让他先玩也是稀奇,看到他朝某方向而去,时夏无所谓的搂着秋水心走进电梯,想来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反正都是三分钟热度。
乍看常欢似乎在认真的弹钢琴,其实她在走神,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有人正朝她的方向过来。
自从前天一起吃饭后她家男人就没再出现,常欢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按照以前的剧情发展,他该找上门才符合性格。他会不会以为她是于正清的女朋友,所以就不想喜欢她了?可是转念一想又不对,上次她和于正宴的谈话他都听到了,按理说他应该知道他们只是假装的。
时冬走到钢琴旁,靠在上面,嘲弄道:“哟,这不是常老师吗?怎么沦落到我家这小饭店卖艺了?”当初要是乖乖的让他们玩,生活就会好很多,何必在这抛头露面的卖艺?
有人的突然出现打断了她的思路,常欢的指间顿了一下,接着恢复正常,回道:“我更喜欢你说‘你家饭店有幸请到我。’”他不出现她都忘了,帝都好多家知名星级大饭店都是庄家的,看来怎样都躲不开这些人。
“确实太有幸,有点承受不起啊!”说完,时冬打了一个响指。在不远处的大堂经理再次快速移步,“二少爷,您找我。”
时冬冷笑看着常欢,“给点钱就打发了吧,小饭店可容纳不了这尊大佛。”都落到这地步了还装清高,丢了工作看她还怎么玩。
“这……”经理为难的看了一眼常欢,哭丧着脸,以她和于家的关系,怎么都不能轻易动的,可是两边都得罪不起,难道天要亡他……
见他迟疑,时冬笑着说道“换个人来?我不介意的。”换个大堂经理是分分钟的事。
“二少爷,她是于…”
“我可不是。”常欢打断他的话,把曲子结尾后,站起身对时冬说道,“我自己会走,至于那点钱,给你买药吃了。”
“你这女人…”时冬气得牙痒痒,真是欠揍,他扬起手想扇她,常欢眼明手快的抓住。
毕竟年纪小,动不动就知道掴人耳光,她拍了拍他的脸:“补肾的补脑的都记得多买点哦,少年。”说完,她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的手,随后拿起他的衬衫擦干净,她嫌他脏。
这两天于正清一直来缠着她也是够烦了,正好换个地方住,可以躲避他。
只是…常欢收拾东西的动作停了下来,苦恼的坐在*******,如果冬菇突然想通了来找她然后又找不到咋整?想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多虑了,他要是真的想找她了,总会能找到的。
她起身加快速度,把东西都收进行李箱后,下楼办了退房手续,毫不犹豫的离开饭店。再一次丢工作,这次她不能再住饭店了,指不定又是男主家开的,拿到钱的时候她都乐昏头了,完全忘了时冬时夏两个男主家的设定就是饭店业的巨头,她还是租个房子住吧。
由于是午休时间,这个路段没什么车,常欢站在饭店门口等了很久的出租车都没等到,只好拖着行李箱慢悠悠的走在人行道上。这时,一辆面包车缓缓驶来,两个高壮的肌肉男从车上走出来,朝她而去。
听到脚步声,常欢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气势汹汹而来的两名大汉,她的心脏开始嘭嘭直跳,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一言不合就玩绑架?常欢扫了一下四周,根本没人注意她这边,行李箱也不要了,她抬脚就往有人的地方跑去。
肌肉男也跑了起来,很快的追上她,拿着手帕往她的口鼻捂上去,待她昏过去后,一个扛起她放进车后座,另一个把她的行李箱放进去,很快车子绝迹而去,马路边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本以为没有人知道,偏偏于母就恰好看到了,已经当场呆愣。
不远处的车子里,一身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打开车门走下来,很快的来到于母面前,恭敬道:“夫人。”
“杰森,你…你有没有看到?刚才那谁…那…”于母指着面包车离开的方向,已经紧张的解释不清楚情况。她本来是想来饭店找常欢谈谈于正清的问题,碰巧就看到了这一幕。
“夫人,别着急,这是先生在帮您,不会伤害她的。”如先生所想的,让她见到了。
于母疑惑的看着他,问道:“帮我?”
“是的,他知道您的想法。”
“你们会怎么对她?”于母毕竟是个有修养的世家小姐,虽然不喜欢常欢,但也没想过要伤害她,她来找常欢,最多也是说两句难听的,然后给张支票把她打发了,很平常的做法。
“夫人不必太担心,我们只是把她送出国。”
杰森是于家最得意的助手之一,他说的自然不假,于母安心的拍了拍胸口,“不出命案就行,这样做很好。”想来像常欢那种心机深沉的女人,她出面说不定并不能搞定她,也许这真的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
把于母送走后,杰森回到车上,对坐在后座的男人说道“夫人已经同意不声张。”
男人点了点头,看着不远处的饭店,淡淡的勾起唇角。
常欢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黑暗中,其实是被蒙着双眼,双手被向后缚着,她的身下是一片柔软,应该是被丢在*******了。
绑架他的人除了于正宴那一群人也没谁了,想到她刚过来这个世界时遭遇到的那些,常欢吓得脸都白了,现在被绑成这样,紧的都动不了手腕,眼前的黑暗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这次她要怎么办?
“有人吗?”周围很安静,没有人回应她。常欢费力的坐起来,伸脚在四周试探着,脚腕一碰到chuang沿,她慢慢的移过去,当脚尖触到冰凉的地面,正想站起身,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只手,把她推倒在*******。
“啊……”常欢惊慌失措的开始尖叫,手臂上上都泛起了鸡皮疙瘩,双脚不停地在半空中乱踢,刚才没有人说话,她就真的以为没有人,现在突然冒出一只手很是渗人。
一双温热的大手抓住常欢的双脚,制止她的动作。
“滚开,别碰我。”心里的反感让常欢踢掉他的手,速度的翻了一个身,整个人趴在*******,努力向前蠕动,脸部都通红起来。
那个人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等常欢折腾累后,他端起水杯含了一口水,伸手抓住她的脚拉回来,然后坐了上去,死死的压住她的脚。随后掰过她的脑袋,把唇覆上去。
“不…唔…”常欢惊恐的睁大双眼。堵住她的嘴后,男人捏住她的脸颊不让她动作,及时的把水渡过去。
来不及吞咽的水顺着她的嘴角流到颈处,眼泪打湿了眼前的黑布。男人重复了很多次,直到杯子里的水全都灌进她嘴里。
等常欢惊觉水里被放了安眠药时,她已经开始乏困,再一次不受控制的,她闭上了眼睛。
男人扬起嘴角,把蒙在她眼前的布揭掉,爱怜的吻着她被自己捏红的脸颊,随后把她抱进怀里。
………………
一辆显眼的迷彩越野车停在饭店门口,于正清一身笔挺军装走了出来,想到等下就可以见到常欢,他小麦色的皮肤都带着欢悦,脚步不自觉的加快。
见到他进门,大堂经理赶紧跟上他的脚步“上校。”
“嗯。”于正清点了点头,看到钢琴那边没人,便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上校,常小姐已经辞职了。”于正清站定,转身,疑惑的看着他。
“什么时候的事?”
“两天前。”
“有说去哪吗?”
“没有,她辞职的很突然。”
他回部队才短短的两天时间,常欢连工作都不要就离开了,不用想也知道她是厌烦了自己的纠缠而躲了起来。于正清板着脸,脸上的线条显得更加冷硬,走出饭店后,他对站在车旁的手下说道“帮我找一个人。”
于正清的车离开后,大堂经理一直挺着的腰板才敢松下来,还好先前与于家的人说好了,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交代,他们家的少爷太任性………………
此时于家院子,于母正在与齐娅由聊天,于正宴则坐在一旁,像以往一样玩手机。
齐娅由到于家是想找于正海的,谁知扑了个空,然后就被于母抓着喝下午茶,一坐就是半天。看到坐在一旁当隐形人的于正宴,齐娅由奇怪的说道:“正宴最近挺安静的,以前我来一般都看不到他。”还有齐哲也是一样,这两人不会是转性了吧?
听到她提自己,于正清滑着屏幕的手指停在上方,抬眼不爽的看了她一眼后,继续刷手机,女人就是叽喳。
于母笑呵呵的端起茶杯:“嗨,安静不了多久,等过个三五天老大离开了,看他不飞出去。”
于正海离开他是高兴了,可是有人欢喜有人忧,齐娅由低头看着花纹漂亮的茶杯,考虑着要不要再次表明心意。
出国了吗?于正清皱着眉,手里拿的是手下刚刚查到的资料,上面是常欢出国时的航班记录。
军人除了公务,禁止个人原因出国,这女人为了躲他,了解的真是清楚。
于正清红着眼,双手握拳,手背上的青筋已经凸起。‘嘚嘚嘚’突然,车窗被人敲响。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人后,他冷静下来,打开车门走出去。
“到家了怎么不进去?”于正海从另一辆车走出来,淡淡的问道。
“在想一些事。”于正清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笑了笑,与于正海一同走进大门。
“夫人,大少爷和二少爷回来了。”听到佣人的禀告后,齐娅由的心开始‘嘭嘭嘭’直跳,转头看向朝她们走来的两个男人。
与齐娅由相反,两人之中,于母首先注意的是于正清,看到他满脸的忧郁,她故作疑惑的问道:“正清怎么了?板着个脸。”想来是为了那个女人,相信只要过了这段时间,他就会忘记她。
“没事。”于正清皮笑肉不笑的回答。
于正海眼里闪过一丝暗光,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他撇了一眼于正宴。
于正宴的手抖了抖,低头心不在焉的盯着手机。
于正海淡淡的勾起嘴角,伸手从桌子上捏起一块甜点,说道:“你们聊,我回房休息。”
怎么这么快就走了?齐娅由失望的撇嘴,对于母说道:“伯母,我有事想…”
“去吧!”于母朝于正海离开的方向摆了摆头,眼含深意的看着她。看来她的小心思于母都一清二楚,齐娅由顿时羞红了脸,起身落荒而逃。
要是常欢也像齐娅由喜欢大哥一样喜欢他就好了,于正清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郁闷的灌了一口红茶,有必要跑到国外吗?
一颗、两颗、三颗……齐娅由静静地站在一旁,口干舌燥的咽了咽口水,看着于正海一颗颗的解开衬衫扣子。修长的手指,优美的锁骨、胸口,精瘦的腰际,与于正清那种大块的肌肉不同,他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他把手放在腰前,准备解开腰带,却又停住了。
齐娅由失望的垂眼。
于正海从衣橱里拿出要换的家居服,淡淡的说道:“你可以滚了。”
“我有事想和你说。”
“一分钟。”他不喜欢别人说话拖泥带水。
作为一个女人,她知道开口了会显得她不矜持,要不是暗示了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回应,她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过几天他就要出国工作了,如果表白成功,她就打包和他一起走:“我喜欢你,我们…”
于正海淡淡的打断她,“如果我喜欢上谁了,我会先一步行动。”说完,他拿起衣服套上。
齐娅由的脸色变得煞白,红着眼不再说话。
见她没有离开的打算,于正海奇怪的问道:“怎么还不走,是我说的太委婉?”
“你太直接了,伤人。”说完,她捂嘴跑出他的房间。在走廊的拐角处,‘嘭’的一声,她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
受过训练的于正清稳稳地站定,扶着她的肩膀问道:“你没事吧?”
齐娅由捂着被撞痛的额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幽怨的瞪他,哽咽道:“要你管。”
“……”他挑了挑眉,无语的看着她。
“呜呜呜……”突然,齐娅由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喂?”不就撞了一下?有必要哭鼻子?
齐娅由瘪嘴擦泪,可怜兮兮的说道:“我失恋了,呜呜呜……”
预料之中,以大哥的性格,要是喜欢她,就不会等这么多年了。于正清叹了一口气,靠着墙坐下,安静地看着她哭,同是天涯沦落人,最好把他的泪也一起流了。
常欢缩着身子侧躺在*******,开始求救,“418,想办法救救我。”
可能是担心她乱跑,绑架她的人把她的脚也缚住了,现在的她就像案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唯一有望的,就是418。
“叮,本系统可不是万能的。”
“你可以控制手机什么的吗?快帮我打个电话报警。”
“不能哟亲。”
“……”再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没什么卵用’。
这时,开门的细微声响传进常欢的耳里,她提起心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男人的下一步动作。等了许久都没见对方有动静,她忍不住开口问:“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绑架她的人已经确定不是男主,而是另有其人,如果是男主,他们该打该骂绝不会手软,可是这几天她除了被绑着和被灌安眠药,对方也没对她做什么。
目的?男人坐在chaung边,正在思考自己为什么要绑架她。
“你哑巴吗?为什么不说话?”一开口不就露馅了?男人好笑的倒下,与她面对面的侧躺,这是第一次,在她清醒的时候这么接近她。
才察觉前方陷下去,一阵温热的气息扑倒她的脸上,常欢猛地瞪大眼睛,难道她被绑得太久,错觉了?她紧张的舔了舔唇:“你是不是…唔…”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堵住她的唇,细细的吮吻。真的是他?常欢此时的心情无法形容,脑袋里都是浆糊,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只是承受着他的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