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第一百零四章:送我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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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噙着泪,常欢抬起头望向导致常欢伤口三度裂口的罪魁祸首,看清了来者的面容后呆了呆。那个有着深漆黑如夜又瞳的男子,周姨口中的那个月成少爷,他来这里作什么?
常欢傻不啦叽的完全没把他们的关系作更深层次的探想,只是呆愣着看向他。
月成嘴里噙着笑,并未因常欢冒失的目光而感到些许的不自然。
“送你的.....”暖笑着将志明拿着地大片金黄推向常欢,那一瞬间,常欢错觉的以为自己见到了天使....
“唔.....”迷失在他的暖笑中,常欢下意识的抬起双手。但在看清那花时,抬起的手当下愣在那里。
菊...菊花?!这不是祭死人用的花吗?疑惹的看向他盛满笑意的脸,常欢的手旋在半空中没有去接那花。
“怎么了?不喜欢么?因为是我喜欢的花,我还亲自去挑了呢....”一脸受伤的望着常欢,月成语带哭腔。
听的常欢当时就有一种,如果她不接下那花就会变成一十恶不赦的恶人的感觉。
忙不迭地抱过他手中的花,常欢的头晃的跟拨浪鼓似的...算了,死就死吧!
“那就好...就怕你不喜欢呢...”他的笑容一下就绽放开来,有点儿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意思.....
径自走到常欢床边月成坐上志明早以为他准备好的椅子,示意志明将常欢手中的菊花拿走,插入矮柜的花瓶中。
“其实我早就想来见见你了,但是这几天身了都不太好,一直都找不着机会。”拨了拨耳旁的碎发,月成的语气听上去就像是第一次和喜欢的女生出来约会般羞涩。
“?”
见我?见我作什么?难道常欢成为金炎家千金这件事真有这么轰动?弄得人人都对常欢好奇心十足?
“你应该有听父亲说过吧,在这个家里你有个弟弟这件事。”月成的语气显得小心亦亦地,似乎生怕常欢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嗯...好像是有来着吧。
常欢那天没怎么在意听,不太记得了....烦恼的抓了抓头发,常欢努力的回想着父亲那天的话。
弟弟....弟弟....这个男子说父亲跟常欢说弟弟的事。
等等!他刚才说父亲?!他叫他父亲....也就是说...他是她的弟弟!
常欢的脑袋“啪”的一下,就灵活了起来,接着有些惊讶的看向他。
怪不得,怪不得他那晚会在那个家,怪不得周姨要叫他作少爷,你说她一开始怎么就没往那想呢。
系统418又蹦出来:“你笨咯。我早就想提醒来着,你不理人家人家有什么办法嘛。”
“没错,月成少爷就是您同父异母的亲生弟弟。”似是读懂了常欢眸中盛满了诧异,志明淡淡的说出事实.....
弟弟,她竟然会有个弟?
“抱歉,来的这么唐突,吓到你了吧?”看到常欢愣在那,久久的,没发出任何的声音,月成禽住眉头,有些担心的问。
说不吃惊是骗人的,但在看到了月成眸子里盈满的小心亦亦后,常欢还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不知怎的,眼前的男子看上去,就是叫人多了份不忍与怜惜,“我果然还是不应该来的么,姐姐你都不愿出声搭理我呢,”望着常欢一副失落到难奈的样子,月成的眸子黯了黯,许久,轻轻的垂下头去。
望着他暗然神伤的模样,常欢一时心急努力想辨解,却又因为没注意到伤口,当下,被扯的连眼泪都流不出了,
哦,我的牙啊我对不起你,你壮烈的去吧,望着常欢这副窘态和一旁埋首的月成,已站立在一旁多时的,志明不免暗自吞了吞口水,也许大家都没有发现,但是他确实有注意到。
月成在说完那句话时低下头后,嘴角边若有似无的笑意,这个可怕的少爷,明知道人家女孩子无法开口说话,却还是硬要为难人家。
用他那看似人畜无害的小脸说出那样的话,看着常欢因疼痛而纠结起的眉心,捂住嘴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月成暗暗地抓了抓衣角,起身就要离去。
“志明,看来我们呆在这儿不太合适呢,还是先离开好了,”唤了声随行的执事,月成别过头去,尽量不让常欢看到他那因失落而暗自神伤的双眸,常欢当下就慌了,忙抓起月成的衣袖阻止他的离去,一边还不忘用手胡乱的比划着,指向自己打满绷带的嘴。
想告诉他自己只是不方便说话,关不是对他的到来感到排斥,微微的歪了歪头,月成一脸疑惑的看向常欢。
显然常欢比划了半天,他愣就是不明白常欢什么意思,看着他的样子,常欢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无力,常欢太无力了。
“月成少爷,我想,小姐的意思应该是,因为伤口她无法正常说话吧。”就在常欢万感无力之时,志明的声音适时的传来。
听到他如天籁般的嗓音,常欢差点就热热泪盈眶了,唔,终于有人明白常欢的意思了,如敬仰神明般望向志明,就差向他跪地膜拜了。
常欢今天才算知道,能得到一个人的理解,是件多么令人兴奋的事,“这样啊,志明你,真的好聪明呢,”
操着十二万分的灿烂笑意,转身面向他身后的志明。月成的声音里充满了对他的无限景仰。
只是这位翻脸比书还快的少爷,刚一转过身就用一副:本少爷常欢还没玩够,你到是来凑什么热闹?的表情看向他而已,
“少爷真是太过奖了。比起您的‘聪慧’,我的这点小聪明又能算得什么呢。”非常绅士的回笑给月成,志明轻推鼻梁上的薄薄镜片语气平静的说。
虽然心里想着竟可能不要惹到他,但真正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志明对自己这种口不对心的性子,着实感到深深地力不从心,
“我能叫你作常欢姐姐吗?”转过身继续把注意力放到常欢身上,月成不打算和志明在计较些什么。
毕竟,他来此的本来目的不是为了要和他志明在口头上比个高低的,点头,常欢的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就像生怕他反悔不这么叫似得,得到常欢的首肯后,月成露出了一个如天使般灿烂的笑容。
“常欢姐姐,”那天下午,阳光温暖的,照射进洁白的病房内,映在他白晳而略代微红的脸颊上,月成的声音清澈,笑容透明、干净地仿如来自天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