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恶魔之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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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9条秋裤被损坏的时候,饶是花饮霜再傲娇再有钱,也忍不住开口求饶:“喂!你跟秋裤有什么仇什么怨!”百里绘羞于提及吃醋之事,自然不肯告知,她不屑道:“哼,手下败将,你有什么资格问我?”
花饮霜怒道:“好哇,你真当我赢不了你?”
百里绘得意的大笑:“你有哪次赢过我?”
花饮霜气得肺疼,她不擅长正面强攻,每次都是以己之弱,攻敌之强,只不过她将这种斗殴当做锻炼,所以才能坦然面对失败。
可现在,百里绘竟然得寸进尺,都骑到脸上拉屎拉尿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本来刺客的杀招不能轻易示人,可花饮霜已失去了理智!管他三七二十一!
花饮霜摆出了恶魔之击的准备动作,对百里绘说道:“你看那棵树。”
“哪颗?”百里绘莫名其妙。
正疑惑间,她觉得前方似乎模糊了一下。
她揉了揉眼睛,露出迷惑的神色。
花饮霜指着百里绘旁边的小树,道:“那颗。”
“哦,它怎么了?”
“它已经死了。”
“死了?”百里绘愕然,再次望去,只见那颗树的树干正缓缓滑落。
它被切成了两截!
切口平整如镜面,上面那截失去了支撑点,哗啦一声,斜斜倒到地上。
“!!!!!!!”百里绘瞳孔急剧收缩,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如果她刚才切的是我的脖子....”百里绘咽了口唾沫,不敢往下想。
花饮霜指着那棵树,气呼呼的问:“如果是你,你躲得掉吗?”
百里绘蔫了,别说躲,她连花饮霜怎么出手的都不知道。
她面无表情地点评:“应该,躲不掉………..吧。”
看似稳中带皮,实则慌中带急。
百里绘抹了抹汗水,花饮霜那冰冷而讨厌的声音又传到耳中:“那你不要砍我秋裤了,欺负一件死物,算什么英雄。”
百里绘瞥了瞥嘴,道:“好吧,不砍就不砍。”
她蔫了一会儿,又产生好奇心,问道:“喂,你刚才那招叫什么?”
“不要总是喂喂喂的叫,有没有礼貌!”花饮霜连翻白眼,这小姑娘真是天真,那可是我的看家本领,让你看一次就够了,还想刨根问底?
没门儿!
“哦,花姐姐,你刚才那招叫什么?我该怎么防?”
花饮霜皱眉,刚刚还打得这么凶,这就叫上姐姐了?
叫得再亲切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百里绘见花饮霜不答,便换上一副不屑的口吻:“哼,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你不就是年纪大些么,等我再过几年,定然比你强。”
花饮霜差点被口水呛死,合着你在骂我老?
她觉得对方脑子有病,可偏偏无可奈何,只能站在一旁干生气。
百里绘见花饮霜不说话,继续得寸进尺,对她指指点点:“以后不要乱用这招了,力量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胸脯太大。”
“……………你…..”花饮霜差点吐血。
花饮霜对自己总是生气这件事很懊恼。
情绪会影响判断,作为一名主修刺杀技巧的刺客,她从小被告诫不可有七情六欲,可这个小姑娘好像天生就是来克她的,动不动就惹她生气。
“这日子没法过了。”花饮霜暗道。
不管怎样,日子依旧要过,时光如水般流淌,无言的将命运推向远方。
百里绘和花饮霜依旧时不时约架,但文明了许多,出招都少了那份置人于死地的狠厉。
这种打斗,跟平常练习已没什么区别,因此她们觉得越来越无趣,慢慢就不打了。
红颜卸下了戎装,树叶披上了金霞。
秋天来了。
凌宇没想到,秋季的缥缈山这么美。
忽如一夜秋风来,漫山尽落黄金甲。
小松鼠在落叶上跳来跳去,捡地上的松果;蜜蜂早已储满了一格格的蜂蜜,蛇也在抓紧捕猎,做好冬眠的准备。
而缥缈宗的人们,也在为漫漫冬季做准备。
柴火在夏天已经砍够,如今,他们这些新弟子又分成了两批,一批去田里收割粮食,另一批则去羽烈崖捕鸟。
每年秋天,近百万只羽烈鸟从寒冷的北方飞回缥缈山的北悬崖,它们交配、下蛋、养育后代,直到第二年春天,它们才再次出发,飞往北方大陆。
这是羽烈鸟一年一度的盛会,也同样是缥缈宗的盛会。
每当这个时节,整个缥缈山,以及附近定居的人类都会倾巢而出,他们前往“羽烈崖”,捕鸟、掏鸟蛋,获取丰富的物资。
人们把捕到的羽烈鸟做成肉干,留待一整年食用,而鸟蛋却没那么好储存,只能尽快吃掉。
有些收获较多的家庭还会把鸟蛋拿到外地售卖。
近百万的羽烈鸟种群,每年都会被缥缈山居民杀掉一两万,若算上鸟蛋,恐怕会超过四万。
但它们对人类的捕杀毫不在意,数量丝毫不见减少。
在低科技时代,大自然的馈赠总是如此慷慨。
秋天是个收获的季节,大伙儿都在忙于收获,要么在忙于修炼,唯独凌宇........
他在卖秋裤。
在繁忙的十字路口,凌宇摆了一小摊,十余条秋裤齐齐整整,一字排开,小摊旁立着块木牌,上书:“暖!暖!暖!秋天就要穿秋裤!”
简单粗暴。
字体被涂成鲜艳的黄色,远远都能看清写的是什么。
张妙妙领着一队苦力路过他的摊位,还朝他抛了个媚眼。
凌宇不用去掏鸟蛋,并能在此大摇大摆的做生意,全凭贿赂了张妙妙。
贿赂品如下:钱币20银,鸡腿10根,烧鸡6只,蜜饯2包,芝麻饼7张;另外还有花饮霜介绍会一场。
贿赂款来源于花饮霜这大金主,凌宇再次以“我救了你一命,不借点钱花花?”为由,又敲诈了50银,然后拿去贿赂张妙妙。
因此,他才得以逃脱苦力活,在此进行资本主义萌芽活动。
花饮霜对这个拿她当提款机的男人十分不爽,因此路过凌宇摊位时,她都报以冰冷的目光。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凌宇已经死了一万次。
“哼,要不是看在药方确实有效的份上,我才不理他。”花饮霜对自己说。
花饮霜按照凌宇的嘱咐,坚持每天喝温热的红糖姜水,不再饮用冰冷的山泉水,并注意保暖,因此这两个月的痛经已大大缓解。
这一日花饮霜又路过秋裤摊。
凌宇见到提款机,便笑眯眯的问好:“花姑娘,您早!”
“早。”花饮霜一看到他那贼兮兮的笑脸,火气莫名其妙就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