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痛经的冰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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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银!这么贵!!”李大壮吓尿了。

    王羽铭有点小钱,但50银也不是小数目,他呆呆望着五颜六色的秋裤,问道:“这些都是花饮霜穿过的吗?”

    凌宇:“你觉得可能吗?”

    “那我不买。”王羽铭扭头就走,跟李大壮商量‘裤子该横着分还是竖着分’的问题。

    ***

    男生宿舍都在讨论着冰山美人,而被讨论的对象本人,此时却在忍受着莫大的痛苦。

    花饮霜现在很想把肚子切掉。

    每月必中的DEBUFF又来了。

    而且来得比以往更加猛烈!

    痛苦犹如狂风暴雨,而她是茫茫大海中的一叶孤舟,在狂怒的波涛中挣扎。

    她不知如何形容这种痛,像扯着肠子,又像针扎般突然一阵阵的刺痛,有时感觉是将皮从肉上撕裂的痛。

    站着痛,躺着痛,趴着痛,坐着痛,蹲着痛,倒立也痛!

    她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时而又咬牙切齿,脸上全是狰狞。

    好想把牙齿都咬碎。

    “怎么回事….比以前都痛……”花饮霜满头大汗,在床上滚来滚去。

    花饮霜,年芳17,是个饱受痛经折磨的女子。

    而这一次由于在野外过夜,又淋了两场雨,导致此次的痛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几乎到了不能忍受的地步。

    “让我死吧让我死吧……”她泪流满面的抽出匕首。

    同寝室的一个女弟子刚好回来,花饮霜立刻擦掉眼泪,收回匕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阿霜?你怎么了?脸好白啊!”

    那女弟子惊呼。

    花饮霜强忍着痛苦,淡淡的说:“哦,有点不舒服。”

    那个女弟子狐疑的望着她,心想这满头大汗的,才有点不舒服?

    女弟子身体好,自己没经历过痛经,自然猜不到花饮霜的古怪,她见花饮霜说得轻松,便哦了一声,不再理会花饮霜。

    花饮霜很想诉苦,很想跟对方说“我好痛,好苦,嘤嘤嘤”,即使她知道这没什么用,而对方也不可能分担她的痛苦。

    但谁不想依赖别人呢?谁不想听到安慰呢?

    可不知为什么,她说不出口。

    也许,是因为她是东城花家的天才,她不能在人前示弱。

    更不愿意在这个师姐面前示弱。

    眼前这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叫做覃楚梅。

    很平凡的名字,正如她平凡的人生,覃楚梅苦练多年,才勉强进入弈剑堂,至今还没进入炼气境。

    要不是堂主看她做事麻利且勇于承担脏活累活,根本不可能收她。

    覃楚梅经常羡慕的说:“霜霜,真羡慕你,天生就这么厉害,又漂亮~哎,我呀,累死累活都追不上你们这种人,只好多多做事,多看人眼色……”

    对于覃楚梅这种仰望他人的苦楚,花饮霜从来没有体会过。

    她受到的是另一种负担之苦,名为“必须完美”的压力。

    花饮霜装作轻松的样子,熬了两个小时,终于熬过最猛烈的攻击。

    她悄悄的长舒一口气,终于好些了。

    但她知道还没完,痛苦是一段一段的,也许明天又会再次出现。

    这得持续很多天。

    她缩在床角,忽然想起那个聒噪的少年。

    卖秋裤的少年郎。

    ……

    凌宇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正悠哉呢,王羽铭忽然冲了进来,喊道:“大大大大事不好了!”

    一众弟子莫名其妙的望着他:“魔族打来了?”

    李大壮摩拳擦掌,就要往外冲,王羽铭的下一句话就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

    “凌宇,花饮霜找你。”王羽铭对凌宇说。

    李大状一愣,刚才的气势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默默的躺回自己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凌宇问道:“什么事啊?”

    “我哪懂!可能找你生孩子吧。”王羽铭一脸愤慨。

    “去去去,别瞎说。”

    凌宇向门口走去,心里莫名其妙,她该不会是来找我退货的吧?

    不能够吧?系统出品,必属精品,这秋裤既保暖又轻便,韧性还极高,那个洞肯定是人为因素造成的,不可能是产品质量问题。

    凌宇正盘算着说辞,就听到王羽铭的哀嚎:“凌宇!这兄弟没法做了!”

    “为毛啊?”

    “不为毛!我嫉妒不行吗!”王羽铭的脸扭成了苦瓜。

    “嫉妒是心灵的肿瘤。”凌宇撂下这句话,跑了。

    凌宇出门一看,花饮霜果然等在外边,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如同一把利剑,凌厉的插在那里。

    她眉头冷硬,眼里却有雾气,明明只有几米的距离,却好似翻山又越岭。

    花饮霜看到凌宇出来,便说:“跟我来。”

    “怎么了?”

    花饮霜不答,转身就走。

    凌宇无可奈何,只好跟了上去。

    这里是最底层男弟子的居住区,一大堆人探头探脑的望着花饮霜来,又望着花饮霜离开,八卦之火在胸膛里熊熊燃烧。

    “那不是花饮霜吗?新秀大会上那个。”

    “对,奕剑堂的第一名,她怎么来了?”

    “近看更美!哇,她好高!小六子,她比你还高吧?”

    “去你娘的!老子很矮么?!”

    “喂喂喂,那个男的是谁?”

    “不知道。”一堆人摇头。

    “好像是叫凌什么的吧?跟王羽铭那猴子住同一间房。”某人说。

    “他们走了他们走了!这两人认识?”

    “不可能吧,花大小姐怎么会认识这小子?”

    一胖子奇道:“为什么不能认识?”

    “因为我也不认识他呀!我都不认识,那堂堂大小姐更不可能认识了!”

    “哦~~”胖子恍然大悟。

    “为什么不找我?我比他俊多了…….”一些人愤愤不平。

    除了吃瓜群众在八卦以外,还有几个阴森森的目光,一直盯着凌宇,直到他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道路两旁,槐花与茑萝此起彼伏,繁茂的树枝中时不时跳出几只松鼠,一只奇怪的鸟儿在啄它们,许是松鼠恼火了,反手就A了过去。

    花饮霜在走,边走边看动物打架,出了神儿。

    凌宇在跟。

    她还走,凌宇继续跟。

    凌宇跟得不耐烦了,忍不住问道:“我们去哪?”

    花饮霜本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忽然惊觉自己可能会迷路,于是说:“就这里吧。”

    “哦,那你找我何事?”

    花饮霜犹豫一阵,扭扭捏捏的说:“你曾说过,秋裤可以治……治病?”